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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又带着精明算计的老脸——正是之前帮她搞到空白诊断书的陈伯。“陈伯。”
林晚晚低声叫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没有一丝在厂里时的病弱怯懦。陈伯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尤其在她苍白(刻意维持)的脸上停留片刻,才侧身让她进去。屋子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破烂杂物,气味混杂。“东西带来了?”
陈伯压低声音,开门见山。林晚晚点点头,从内兜里掏出那几张全国粮票和两张工业券,递过去:“换点实在的。压缩饼干,奶粉,麦乳精,或者……复习资料。旧的也行。”
陈伯接过票,眯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尤其是全国粮票上的防伪水印,又捏了捏工业券的厚度和纸质,这才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丫头,路子够野啊。等着。”
他转身钻进后面更黑的里屋。片刻后,他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打着补丁的旧布袋子出来,塞给林晚晚:“喏,两斤军用压缩饼干(油纸包装),半袋奶粉(透明塑料袋装着,牌子模糊),一罐麦乳精(铁皮罐子,标签磨损)。还有这个,”
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旧报纸包着的、厚厚的东西,“老东西了,前几年抄家流出来的,数理化自学丛书,有点旧,但内容全乎。”
林晚晚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头微松。她掂量了一下那本厚厚的书,点点头:“谢了,陈伯。”
“各取所需。”
陈伯摆摆手,眼神在她脸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丫头,悠着点。你那病……还有这路子,都不是闹着玩的。”
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将布袋子紧紧抱在怀里,拉低帽檐,转身推门,迅速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回到那个被消毒水气味和绝望笼罩的家,堂屋里一片死寂。王金凤坐在灯下,眼神空洞地纳着一只永远纳不完的鞋底。林建国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到林晚晚回来的动静,王金凤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进来的只是一阵风。只有林卫东,从门缝里偷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好奇和恐惧。林晚晚径直回到自己的“隔离室”
,反锁上门。她将布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压缩饼干硬得像砖头,但散发着诱人的油脂和面粉混合的香气。奶粉和麦乳精更是奢侈。她迫不及待地掰下一小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干硬粗糙的口感在此时胜过任何珍馐美味。就着凉水,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感受着热量和力量一点点充盈虚弱的身体(部分是伪装)。然后,她拿起那本厚厚的《数理化自学丛书》。纸张发黄,有些地方还有水渍和污迹,但字迹清晰。她翻到代数部分,那些陌生的符号和公式映入眼帘。原主的记忆里,只有初中那点可怜的底子。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不要下乡13昏黄的灯泡下,她摊开书本,拿起一支铅笔。仓库的霉味仿佛还在鼻尖萦绕,劣质浆糊的气味似乎也渗入了她的衣服。但这方寸之地,此刻却成了她通往未来的唯一通道。笔尖划过粗糙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从最基础的集合、方程开始啃起。每一个定理的推导,每一道例题的演算,都无比艰涩。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手腕因为下午的劳作和此刻的书写而酸痛不已。饥饿感如同跗骨之蛆,不时袭来。她就掰一小块压缩饼干,含在嘴里慢慢化开,或者舀一小勺奶粉干吃。麦乳精则被她小心地藏好,那是关键时刻的“战略储备”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和胃袋的轻微抽搐中流逝。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日子就这样在纸盒厂的灰尘、劣质浆糊的刺鼻气味、压缩饼干的干硬、以及昏黄灯光下的枯燥演算中,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爬行。林晚晚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下午一点准时出现在旧仓库门口,接收那堆冰冷的纸板和浆糊。然后在昏暗、霉味弥漫的空间里,用刻意维持的病弱姿态,缓慢而精准地完成定额——不多不少,刚好是厂里对一个“隔离病号”
的最低期望值。五点,将成品搬出,锁门离开。绕路去陈伯那里,用空间里偷藏的钱票(她开始谨慎地动用部分零钱和不需要登记的票据),换取食物和偶尔淘到的旧书、旧报纸(用于了解外界政策和时事)。回到家,锁门,啃着干粮,一头扎进书本的海洋。数学、物理、化学……她像一块干涸到极致、濒临龟裂的海绵,疯狂地汲取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知识。效率低下?没关系,时间是她唯一富余的东西。理解困难?反复啃,反复琢磨,直到那些冰冷的公式和符号在她脑中刻下印记。困倦?用冷水洗脸,掐自己的大腿。手指被纸板划破,手腕因书写而酸痛变形?她视若无睹。
简介关于重生1985,7岁开始谋划航母重生回5o年前的王铭,顶着一副小身板啥也干不了!无奈之下,鼓动父母下海说服二叔出国,自己则躲在学校疯狂学习!拜钱老为师推动芯片产业展,以星辰公司为起点,依托鸿蒙实验室,带领华夏企业狂点科技树,助力华夏站上世界科技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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