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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用帕子抵着口鼻,根本不想近距离接触两个婆子,嘴里带着嫌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上瞒下,胡作非为,萧太医是咱们府上的贵客哪里能让你们两个老货欺到头上来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二夫人,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住嘴,还不把嘴给我堵咯,拖下去打……”
谭氏根本就不听,指挥着人把人控制了,拖下去打板子,很快两人被几个健壮的仆妇扣下强拖了去,按在条凳上砰砰地打了起来。
一声一声,板板到肉,打得两个婆子连连求饶,痛哭流涕。
她扬着笑看向萧茗,与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脸上也露出了慈祥气儿来宽慰她:“萧太医莫要恼了,也是婶子管理不力,让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奴才冲撞了你,我如今也打了她们,当是为你出气儿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谭氏这干脆利落的一出就是为了要把萧茗给震慑住的。
哪知,事情并不如谭氏想象的那般展,再看萧茗时,却见她手里不知何时拿了张帕子抹脸,眼中也是泪涌连连。
“二夫人又何必打她们,快让人停了吧,莫不得把人给打坏了,晚辈只是一介太医哪里有那么大的委屈,这搜也便搜了,我是不生气的,真的一点也不恼,只怨我事先没交代明白,放了些防身的药物在里面,让她们中了毒……”
萧茗像是被吓着了,捏着帕子前言不搭后语的,又是请又是求的请谭氏别把人给打坏了,那神情真的是担心极了。
谭氏……
她做这一场子戏来,给了瞎子看。
心里就很窝火,我打人给你出气呢,你这个受委屈的却来拆起我的台来。结果你成了好人,我变成了恶人了。
谭氏咬着牙暗恨,让人停了手,嘴里道着:“既然你肯原谅她们,是她们的造化。你们两个老货,还不过来谢恩。”
那两个婆子死里逃生,被打了十几板子已经站不起来了,被人扶着来给萧茗道谢,萧茗好一番不敢不敢,又是道歉又是安慰,又解释那瓶子里其实被不是毒药,身上的不适两个时辰后便自会消失。
听到萧茗说那药瓶里不是毒药后,在场的人脸色也是一阵莫名的变幻,谭氏笑得脸都要扭曲了,那两婆子更是眼泪鼻涕一把流,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们就这样被萧茗给耍了,还不能把萧茗怎么样。
谭氏看着实在是心烦意乱,有火无处,只让人把两个被打了板子的婆子给打了。
青杏蹲在地上把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都收拾进药箱里,瓷瓶被她细心地用帕子擦干净,可惜用来包扎的细棉布被丢在地上,已经不能用了。
“也不知府上丢了什么东西,还请夫人细细搜查,晚辈一定会尽力配合的。”
萧茗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来。
“呃!”
一时间换成谭氏下不来台了,生了这样的事儿你还让我怎么搜?
只得笑笑:“没有的事,就是我丢了一个不重要的物件,吩咐下来让人寻寻,哪里晓得那两老货拿着鸡毛当令箭。”
她能说吗?她能说是公爹书房里丢了重要的物件,老夫人警告她一定要寻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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