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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个人姓格使然,肯定还有上头领导支持的因素存在。
但是,计超三人非比蔺大庸,不是想动就能动、想查就能查的。
这三个人是邻县本土势力的代表人物,代表的是一个庞大利益集团的整体利益。
而县委县政斧各部门,包括公安局在内,上上下下都有本土派的耳目和马前卒——而据说计超还跟上面的某核心领导有“师生之谊”
,保护伞相当牢靠,向计超等人下刀子,一个搞不好,就会伤了自己。
“我知道,很难。
但是无论多难,我们都要做。”
彭远征轻叹一声,“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就先暗中查着,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我在市委东方书记面前立了军令状,不肃清邻县的局面,我就辞职走人!”
彭远征眸光中投射出一抹异样的光彩,“你们放心,我彭某人做事善始善终,如果真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会提前安排好你们的退路,不会让你们吃亏!”
彭远征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谓是坦诚布公了。
谢辉和仲修伟对视了一眼,一起起身挺直了腰板朗声道,“请彭县长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压力,我来扛!
事情,你们来做!”
彭远征淡然一笑,“好了,工作就谈到这里,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算是我给你们两位的壮行酒!”
……红旗小区。
三号楼门口的垃圾箱里,一包鲜花锦簇被人丢弃在其间。
捡破烂的黄老汉一边嘟囔着,一边将花小心翼翼地拣出来,放在了自己的三轮车上。
这已经是黄老汉第四次从这个垃圾箱里拣出鲜艳欲滴的花朵了,老汉虽然没有买过花,但也知道这玩意儿挺时髦
、价格不菲。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从花丛中发现了一盒精美的巧克力,拿回家给自己小孙子吃了。
三楼东户的阳台上,白雪穿着汗衫短裤凝视着楼下,见黄老汉又把自己丢弃的花带走,俏脸上浮荡着深深的忧色。
她知道花是谁送的,但她坚决不能接受。
但她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愤怒和抗议。
最近两天,周遭熟悉她的人中已经传开,县里老虎帮的老大张大虎放出风声来——她是他看中的女人,谁敢碰就是找死。
本来,她父母的很多同事都争着给她介绍对象,这样一来,全部都消停了——没有人敢惹上心狠手辣财大气粗的张大虎,在邻县,他就是一头吃人不眨眼的恶虎。
她的父母都是县里的退休教师,在邻县这种小地方,也算是知识分子,老实巴交的人。
母亲崔玉珍忧心忡忡地望着女儿,轻轻道,“小雪,你去省城找你哥住一段时间,别回县里来了,反正现在放暑假。
如果实在不行,那干脆就从省城找个工作,咱惹不起还能躲不起?”
“妈,我走了你们咋办?”
白雪幽幽道,“咱不怕他,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嚣张多久!”
崔玉珍长叹一声,“小雪,妈怕他对你动粗啊,这种流氓恶霸什么事干不出来?”
(未完待续)
小圈阿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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