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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从根本上彻查蔺大庸。
你们自行组建一个调查组,不要管纪委的人如何,你们查你们的,有什么线索及时向我汇报!”
谢辉闻言嘴角轻抽了一下,额头上暗暗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从彭远征的话来分析,他这是要把蔺大庸往“死”
里整。
“蔺大庸的问题必须要查清查实,而且速度要快!
我希望你们能走在县纪委的前面。
同时纪委的工作组有什么动向,也随时向我汇报。”
“记住一个原则,抓大
放小。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几句实在话。
蔺大庸在公安局干了这么多年,他有问题,局里很多围着他转悠的人肯定也不干净。
但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问题不严重的,可以先往后放一放,那些身上污水太多洗不净的人,则不能姑息养歼!”
“谢辉你敲边鼓,修伟同志主导推进。
修伟同志,抓住线索,顺藤摸瓜,要一查到底。
你是刑侦专家,这是你的领域,我就不多说了。”
仲修伟点点头,“请彭县长放心,我老仲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彭远征长出了一口气,肃然道,“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你们尽管大胆去做,遇到难处和阻力,我来协调解决。”
“第三,也就是现在当务之急的一件事,查清县一中两个被暴力殴打学生的案子,无论如何,先把凶手抓住绳之于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同时,以此顺藤摸瓜,打掉盘踞在县里很多年的老虎帮!”
“彭县长,没啥,这样的小案子在我手上用不了三天就结案。”
仲修伟大包大揽,非常自信道。
彭远征笑了,探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去市里向市领导求援,把你调到邻县来工作,原因就在于此了。”
谢辉沉默着,欲言又止。
彭远征静静地凝望着他,淡淡道,“谢辉,有话就说,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忌讳。”
“彭县长,万一要是查出一些……”
谢辉支支吾吾地轻轻道,眸光有些闪烁。
他在县局工作多年了,虽然蔺大庸从来没有给他放权,一直将他边缘化,但身处在激流漩涡之中,任何的浪头他都是心中有数的。
蔺大庸是县委副书记计超、政法委书记尤涛、纪委书记黄子涵这个邻县核心权力“三人帮”
的心腹干将,蔺大庸出了事,上面那三个人还能干净得了?而打掉老虎帮——老虎帮背后的靠山就是蔺大庸啊!
彭远征沉默了片刻,猛然挥了挥手道,“我早已说过,不管涉及到谁,党纪国法高悬,一律一查到底!”
谢辉肩头轻颤了一下,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复杂。
虽然彭远征的态度很坚决,而谢辉也相信,彭远征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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