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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心想这少主怕不是个呆子。
诸非相一拍腿:「既然如此,你没用了。」
玉天宝警觉:「你打算如何?」
诸非相沉吟片刻,问道:「小凤,你如何看?」
陆小凤:「……大师想怎麽办就怎麽办。」
诸非相大手一挥:「有劳你将这少主扔到柴房,之後莫要来打扰小僧。」他撸起袖子摩拳擦掌,笑容明朗,「小僧有要事在身。」
玉天宝打了个寒噤。
陆小凤目光微妙,视线从地上的人和一旁站着的人扫过,果断挪开。
诸大师再干出什麽事都不会令他惊讶了。
陆小凤带着玉天宝离开院子,没把他扔到柴房,而是将他关在了自己住的房间隔壁。
夜风萧萧,似有求饶声从屋外传来。
陆小凤一夜安眠,玉天宝一夜未眠。
*
翌日。
诸非相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地上躺着的几人昏睡不醒,他瞥了一眼,愉快地合上了门。
这群人并非玉罗刹心腹,只是被派来试探诸非相的底细,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那些被诸非相顺走的石观音的遗产,诸非相再细问,却问不出别的什麽消息了。
并非心腹之人也知晓这一点点信息,可作为玉罗刹之子的玉天宝一问三不知简直像个呆子,诸非相不得不怀疑这呆子少主的地位有水分。
玉少主彻夜未眠,可怜兮兮地顶着黑眼圈向陆小凤说尽好话,说若是放他离去必有重谢,让他向诸非相进进谗言,陆小凤嘴角直抽,哭笑不得,只觉得玉天宝与行事诡谲的魔教扯不上半点关系。
玉罗刹是怎麽将魔教少主养成这副脾性的?
陆小凤心里不解,但看玉天宝惊慌不安,耐心地安慰他:「我说了不算话,你还是得等诸大师来了再说。」
这安慰说了等同於没说,反倒火上浇油,玉天宝更难过了。
「诸大师可没有你好说话……他和我听说的不一样!」
玉天宝想到对方笑意盈盈语带威胁的模样就有些惧怕,纵使诸非相面容出众,但昨夜光线暗淡,比起面容更让他生惧的是对方周身透出的那种似有似无的一言不合就能拔剑刺穿他心脏的凛冽杀气。
陆小凤:「……」
莫非他看起来就很好说话了?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玉天宝想也不想便出声回答,话音落地,後知後觉,惊恐地扭头看向门口。
哪里都不一样的诸大师站在门外探出脑袋,笑容比天外的朝阳还要明朗。
「诸丶诸大师!」
玉天宝忙不迭地躲在陆小凤身後,声音颤颤巍巍还有点破音。
「……」
前有风姿俊逸的诸大师,後有战战兢兢的玉少主,人肉盾牌陆小凤闭了闭眼,选择向右迈出一步。
虽说是来凑热闹的,但短短两日,这里也太过热闹了些。
玉天宝向陆小凤投以控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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