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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初夏,适时开口道:
“娘娘,咱们回屋歇着吧。”
闻言,宁雨菡点了点头,一挥帕子:
“嗯,回吧。”
狗皇帝都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她也没必要站在这里,扮演望夫石,故作深情了。
她也乏了,且回去休息吧。
宁雨菡任凭着初夏与碧桃,一左一右搀扶着回到寝殿,用了碗刚炖好的燕窝粥,又去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
殊不知,此时,整个后宫,已然炸开了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眨眼的功夫,陛下刚刚才起驾去往勤政殿的消息,便传遍了阖宫上下。
宫中所有嫔妃皆知,昭文帝自昨日下午去到永安宫之后,便一直没有从永安宫中出来,直到这会儿,方堪堪出了永安宫。
对此,一众嫔妃俱都是又羡又妒,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昭阳宫内
王贵妃气得又撕碎了一方帕子,打碎了一个茶盏:
“宁氏这贱人!这狐媚子!大着肚子还不忘勾引陛下,勾得陛下昨夜宿在她的永安宫不说,还直到这会儿才姗姗离开。这个贱人!”
一边咒骂着,王贵妃又是一通乱砸。
……
和王贵妃一般想法的,这阖宫上下,还有不少。
一时间,宫中又不知有多少帕子被撕碎,多少瓷器被打碎。
而身为当事人的宁雨菡,却对这一切,以及众嫔妃们的各自羡慕嫉妒恨,一概不知。
此时,她正在小憩中,兀自睡得香甜。
然而,此时的王贵妃、以及阖宫上下其他嫔妃,却完全未曾料到,令得她们更加羡慕嫉妒恨的事情,还在后头。
勤政殿内
李元珩召见完几个大臣,便开始批改奏折。
不知不觉,便到了该翻牌子的时辰。
敬事房总管太监马德义,领着手捧摆着绿头牌托盘的小内侍,一路来到殿中,见昭文帝正在专心致志的批改奏折,马德义忙上得前去,恭声道:
“陛下,该翻牌子了。”
说着,马德义便冲着手捧托盘的小内侍使了个眼色。
小内侍会意,赶忙疾走几步来到御案前,将手中捧着的托盘,往昭文帝那边一递:
“陛下,请翻牌子!”
谁知,闻言,李元珩却是摆了摆手,全程头也不抬:
“不必了。下去吧。”
这便就是不翻牌子,今夜不召人侍寝的意思了。
小内侍与马德义当即会意,恭声应是,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见此情状,又瞥了眼,此时正在御案前,专心致志批改奏折的皇帝陛下,一直默默侍立在一旁的方进忠心中暗道:
看来陛下忙于政务,是无暇顾及后宫了。
然而,很快,方进忠就发现,他此时的论断,乃是大错特错。
李元珩就这样埋头批改着奏折。
直到临近晚膳时分,他才终于将今天的奏折给全部批改完。
“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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