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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自会相信二哥。”
谢瑾瑜抛下这句话,便是加快步伐离去。
沈渊看着,不禁摇摇头。
看来,即便有自己的教诲,缺少了益州之行和雪灾之厄的磨炼,太子也终究成熟得比前世慢了一些。
不过无碍。
他和谢承泽,都可以慢慢等他成长,成长到他可以护佑建安的那一天。
……
“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承欢殿里,穿着绯红殿袍的美艳青年浑身酒气,抱着一坛酒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却也仍不减一身潋滟之色,白皙的脸颊被醉酒染上了惹眼的红,眼角之处夹杂着的怨恨与委屈,更让他平添了几分怜人之色,让人想要为他解忧散愁。
“王八蛋建帝!王八蛋太子!你们就是嫉妒老子!老子哪点做得不比你们强?如果没有老子,你们能解决益州水患吗?能让北地的百姓熬过雪灾吗!”
“老子才是当皇帝的料!你们都是废物!和乞丐一样,都是废物!”
“呜呜呜……你们谢家都欺负本殿!母妃,如果您还活着,一定会为我撑腰的……”
姿色艳丽的青年趴在书案台阶上痛哭起来,醉红的脸颊被泪水洗刷得晶莹水润,那随着哭声一起一伏的身躯更是纤弱无比,瞧着便是令人心疼至极,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安慰。
“何人将殿下欺负成这样?”
正当谢承泽哭得伤心时,突然听到有人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他微微懵然了一下,左右四顾不见人,惊吓道,“谁!谁在说话?”
“殿下这么快就忘了臣的声音?真是让臣好生伤心啊。”
那人轻笑一声,随即便是道,“不如抬头瞧瞧?今晚的月色,可是很赏心悦目呢!”
谢承泽眨眨朦胧的眼睛,抬头看去,发现头顶上的屋顶瓦片竟是被掀开了一个,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
他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地走出了大殿,站在院中抬头朝着屋檐望去。
只见一人正半坐在那屋顶上,一袭修身墨紫长袍衬得身躯颀长悦目,单腿曲坐在青红瓦片身上,修长的手指抓扣着一坛蓝桥风月酒,对上谢承泽的目光时,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坛。
盛世淮俊朗的面容上,是亲切又不羁的笑容,“二殿下,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臣陪您一起赏月饮酒?”
谢承泽看了看左右,没有梯子,不禁撇撇嘴,没好气道,“上不去!”
盛世淮不禁笑了一声,他起身从屋顶一跃而下,黑色长靴悄然落地在谢承泽身侧,手臂一挽他的腰部,下一刻便是飞身将他带到了屋顶之上。
挺有品味的东西,逢场作戏谢承泽
此时还未到春季,夜里还很凉,被屋顶的小风一吹,谢承泽的醉意便是被吹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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