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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哪次想要扳倒政敌的时候,那些无懈可击的奏语不是她在背后提供和指点的?
他们这次以为可以给谢承泽泼泼脏水,打压二皇子的势力,却殊不知,谢承泽和沈渊等的就是这个。
“你应该已经对那二人用过刑了,只是他们却在招供之前就死了,对吗?”
曹倾然肯定道。
谢瑾瑜眯了下眼,“你怎么知道?”
她不是一直吃斋念佛,从不参与朝堂么?难道……
想到曹阙,谢瑾瑜心中生出一种荒谬感,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曹倾然一般,头一次发觉自己好像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瑾瑜,这朝堂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以为这朝堂是曹家独大、二蛟相争、奸佞合谋,却殊不知,最大的毒瘤就藏在这不为人知之处,笑看你们撕咬拼杀,坐收渔翁之利。”
她本不想管朝堂之事,可既然谢承泽回来了,甚至可能得到对方的拥立与利用,那么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曹倾然抬脚迈出门口,越过谢瑾瑜的身边之时,她淡然道,“若心中有疑惑,不妨去问问沈渊,此人确实有些本事,你跟着他,可以学到很多。”
至于她……
太子还没有成长到能让她指点的地步。
执拗嫉妒谢瑾瑜,醉酒骂爹谢承泽
曹倾然离开后,青嬷嬷看了眼站在原地、面色几经变化的谢瑾瑜,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娘娘从未在您身边安插过人手。”
青嬷嬷为曹倾然辩解道,“也从未干涉过您的势力,还请您相信娘娘,她绝不会害你的。”
“呵。”
谢瑾瑜轻嗤一声,只觉得可笑,“这种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就行了。”
不会害他?
幼时她体罚他,让他带着伤,孤零零地面对冰冷的黑夜与暴雪时,可从未心软过。
他早已过了问她到底爱不爱自己的年纪,也不想知道她身为一个母亲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他自己有眼睛,也有自己的判断,他清楚地明白,曹倾然的眼里没有任何事物,就只有让曹家的血脉登上帝位。
谢瑾瑜拂袖而去,虽然不喜曹倾然,但他也知道,曹倾然不会对他撒谎,那两个臣子的幕后使者,看来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皇城牢狱里,谢瑾瑜找到了被关押着的沈渊。
俊美无羁的男人坐在烂草堆上,却是未减一丝清风月朗的气质,洁净的面容与囚衣看不到一丝污垢,想来被人照顾得很好。
至于那人是谁,一想便知。
“看来沈大人在这牢狱之中过得很好。”
一想到他与谢承泽关系密切到这般地步,谢瑾瑜便忍不住讥讽道。
“太子殿下来了。”
听到谢瑾瑜的声音,沈渊并没有意外,他缓缓张开眸,看着一门之隔外脸色隐晦、眸光暗嫉的青年,轻轻叹了口气。
他还是这么的执拗,若非这一世的谢承泽乖巧善良,沈渊都不敢想象,谢瑾瑜会如何踏上前世重蹈覆辙之路,而自己的劝说之路又会有多么艰难。
“我还以为太子不会来找臣。”
沈渊起身走到牢门前,“毕竟,臣总是惹怒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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