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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放在那冰冷的把手上,她目光冷冷地蔑视着下面这位禁锢了她一生的父亲,头一次发觉,原来这个人也不过如此。
除了空有一身武艺,论权谋,他不及她半分,反倒拙笨得像是婴幼儿。
何其可笑,她竟是被这样一个武夫,囚困了半生,不得自由。
也罢。
这曹家,也该为她变一次天了。
“青嬷嬷。”
曹倾然淡然开口,看着曹令德狼狈离开的身影,她冷冷道,“去告诉曹阙,曹家,该换主子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娘娘,您终于想通了!”
闻言,青嬷嬷双眼露喜,眼中刹那间便是饱含热泪与欣慰。
谁又知道,这皇宫之中最擅权谋之人,并非什么建帝和沈渊,而是她的娘娘——曹皇后呢!
乱成一锅粥朝堂,太过年轻谢瑾瑜
朝堂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曹家被二皇子针对,建帝自然也要趁机打压一下曹家,打算用这些被弹劾的人牵扯出更多的人,曹令德为了保全曹家在朝中的地位,打算舍小保大,彻底封死这些入狱之人的嘴。
然而让曹令德没想到的是,这些本该按照计划服罪自裁的人,竟是全部倒戈了,纷纷说出了不少他手下势力的罪证,等曹令德焦头烂额之时,他身边的亲信竟背叛的背叛、入牢的入牢,就连曹家人也开始不听他的命令,开始以曹阙马首是瞻。
曹家历经一波大洗涮后,仍然屹立在朝堂之上,继续掌控着禁军之权,然而主子却悄然换了人,不再是曹令德,而是曹阙。
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就连建帝也很意外,毕竟曹阙此人,以前颇显低调不起眼,可如今这一番政变,竟是直接将曹令德架空,一手掌控了现在的曹家,让人一时搞不清究竟是此人藏之深,还是背后有另一双手在推动。
而曹家政变,也意味着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思考。
就比如,现在的曹家单纯是太子的附属物,还是那个依旧能够影响朝堂、敢同皇帝叫板的权势呢?
若为前者,那么太子登基的可能性自然是又稳了几分,可若是后者,曹阙并非太子一脉的直系,一旦他为陛下献上新的曹家女子,再生下新的皇子,那以后谁会登基便说不准了。
太子一脉的大臣都有些担心,纷纷劝说谢瑾瑜,让他与曹阙交好,说服对方支持自己登基。
但谢瑾瑜只皱着眉。
他曾偶然见过,曹阙与皇后见过面。
曹阙,是曹倾然的人吗?
站在坤宁宫的门前,谢瑾瑜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宫门口良久,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他从未进过坤宁宫。
幼时,曹倾然对他极为严苛,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为数不多的见面也都是在东宫检查课业之时,听说他完成得不尽人意,便令手底下的宫人抽藤罚他。
他心中自是恨曹倾然的,但后来又开始变得漠然和无所谓。
若非他心中疑惑太多,又担心她会害二哥,他根本不愿踏入坤宁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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