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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惜发疯杀子保护江司甜,但依然认不得江司甜,偶尔也认,连护士也成了江司甜的那种认法。
年后,陈速和江司甜回到了学校,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过,最大的不同是陈速和江司甜真的搬出学校住了,和丁乐那对小情侣合租。
合租当然也有不太方便的地方,比如小情侣的悲欢离合轮番上演,上一秒风平浪静,下一秒惊天动地。
丁乐是个文静但也多愁善感的姑娘,哭起来没完没了,江司甜的清冷疏离和她克制的温柔耐心有着天然的违和感,但莫名让人信服。
每当隔壁情侣吵架时,陈速就会被迫失去怀里的温香软玉,变得焦躁难受。
再比如隔音问题,夜半三更针落可闻时,隔壁就会传来一些靡艳激烈的声音,木板床嘎吱粗响,断断续续又有低软呻吟。
每当这个时候,陈速的呼吸就会变沉重,搂在江司甜腰上的手臂会不自觉地收紧。
转而入夏,和盛夏一样炽热蓬勃的,还有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情愫,半梦半醒中欲望冲破桎梏,企图将她箍进身体般。
亲吻落在纤柔的后颈,空调温度调至17度也抵不住体温的急遽攀升,男人湿热的呼吸交织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
哦!对了,陈速真的进入国家队了。
被现实碾进干涸泥地的种子破壳,从石缝里探出一截嫩芽,跟着一起萌芽的,还有蠢蠢欲动的破坏欲、侵占欲、保护欲,有心跳擂鼓,有贪婪肆虐。
江司甜早就被他黏黏糊糊的亲吻吵醒了,闯进耳朵的除了他低沉的呼吸,还有隔壁断续痴缠的响动,皮肤上游走着极尽克制忍耐的温柔抚摸,她皱眉从他怀里往被窝里挪。
17度对她而言太冷了,跟冬天一样,背后是太阳,但此刻火烧火燎着灼人,前面是被窝,虽然冰冰凉,但怎么都能让她舒服许多。
陈速察觉到她要逃离的行动,手臂环住细yao轻而易举圈回来,顺势倾身而来,贴着她耳畔说:“跑什么啊?让我蹭蹭。”
“这声音我听着难受。”
江司甜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不知道怎么接话。
陈速在这方面出人意料的强大自持,说蹭就是蹭。
从早春到盛夏,两人在一张床上躺了半年有余,每夜搂抱在一起,但他一次也没进去过,有时是能泄出来的,然后心满意足下床穿衣,溜出门去打水进来给江司甜擦洗。
擦着擦着脸庞凑过来亲吻,缠绵小心,温柔无骨,他并不委屈做这样的事。
但江司甜有些烦了腻了,她掰开陈速强硬的胳膊,挪进被窝,把自己裹起来:“你不做,就不要顶着我了,我不是没有情欲,我也难受。”
陈速愣住,半晌,咬牙恨恨道:“江司甜,女孩子家别说这种虎狼之词。”
江司甜翻了个身,冷冷道:“我实话实说。”
两人好像僵持住了,氛围似乎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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