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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欢回到桌前坐下,椅子还没坐热,就听见了嘟嘟的敲门声。
“乔妹妹,你睡了吗?俺和阿绵来看你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男女主贴贴(不知道在你们眼里算不算)(思考脸)
ps本文架空,私设超级多。双环毒,雪蜂蜜。部分考据,更多来自作者瞎编,勿信!
恨多艰(七)
白日宣淫。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秦远道严令禁止,也没防住清澜斋的事在秦家之内传得沸沸扬扬。
阿绵和阿福听说乔欢遭人诬陷,实在担心,就结伴跑来安慰。
独在异乡的飘零之感瞬间被心贴心的暖意所取代,乔欢搂着她们又说又笑,把这两天来的不愉快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待到三更天,玉奴和乔欢去了秦世卿的寝屋。
床边靠着个人,脑袋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玉奴上前轻拍他的肩膀,“靳忠——醒醒,我和欢娘子来替你了。”
靳忠迷蒙着醒来,“三更了?”
“是啊,三更了。”
玉奴说。
“没动静?”
“没有。”
“估计快了。”
靳忠揉着眼走到桌前,指着桌上的铜盆问,“井水?”
乔欢一边在手背的蚊子包上掐十字,一边朝靳忠点头,“我和玉姐姐刚从井里打上来的,说是给你净面用。你小心点,水很——”
“凉”
字还没说出口,靳忠已经“哗啦”
撩了一把净面。虽然在夏日,但井下水仍是凉得扎骨头。
脸上的水珠淅沥而下,靳忠打了个抖,困意顿消,人瞬间精神了。
玉奴担心他熬坏身子,“要不你去睡上一个时辰,外头有陈武守着呢。”
引蛇出洞抓内鬼,打蛇的人,自然得在洞外提棒候着。
“没事,撑得住。蛇嘛,后半夜才出来觅食。我和陈武两个人,总能有个照应。”
靳忠拎起一早准备好的麻绳,迈步往外走,“守好家主,等我们的好消息。”
皎月推开云团,挣扎出一线月光,蚊蝇追逐着在光下飞舞。
玉奴卷起湖青色的床帐,四角垂落的香囊轻晃。秦世卿平躺着,呼吸均匀绵长,唇角亦如往常一样微翘,仿佛天生含笑,教人一见便觉亲近。
“欢娘子,劳烦你帮家主上药,奴婢去找些驱蚊草来烧一烧,雨后的蚊虫实在是多得厉害。”
一路走过来,隔着衣裳都咬了不下四五个包了。
乔欢的眼睛缓慢撑圆,她指了指自己,“我?”
从小到大,她哪里给人上过药!
连忙摆手,“不不不,玉姐姐,这个我做不来。你跟我说驱蚊草在哪儿,我去找来烧。”
“清澜斋你不熟,就怕等你找着那驱蚊草,蚊子早把你给吃喽!”
玉奴笑着把一只青瓷圆肚瓶塞到乔欢手里,“涂些药膏而已,不难。你用指腹挑些膏体,在红疹周围涂抹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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