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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欢对这种风言风语没兴趣,可阿绵不一样,这种热闹,她不仅自己要凑,还硬要拉上乔欢。
她抱着乔欢的胳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硬是挤进人群,两眼看向邓洛书,笑嘻嘻道:“邓姐姐就别害羞啦!冯妈妈都说,姐姐与家主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除了你,天底下谁还配得上咱们家主?也不知道咱们有没有那个福气,能吃一顿喜酒。”
乔欢瞧了眼邓洛书的扭捏,先前还只是怀疑,可现在,她确定以及肯定,邓洛书对秦世卿确有男女之情,而非仅仅是因为长辈的“撮合”
才亲近秦世卿。
皎皎君子,既然她喜欢,必然也有旁人喜欢,这无可厚非。但若这般不爱惜自己与心上人的名节,通过造谣使别人误会些什么,她就十分看不上了。
但也不一定是造谣。
这得看秦世卿知不知道这帕子出自何人之手。
得空得去问问他。
乔欢抽了胳膊往外走,阿绵匆匆拉住她:“咦,欢姐姐,你是不舒服吗?脸色怎这般难看?”
听到这句话,邓洛书掀起眼皮,朝乔欢斜睨过来。
“没有,”
乔欢拍拍阿绵拉着她胳膊的手,“我还有些事,先走。”
夜幕四合,清澜斋的书房里,秦世卿立在案边,绾袖提笔,垂目看着白宣,迟迟不曾落笔。
阮贵妃表面瞧着圣眷正浓,可官家却迟迟未立继后,更别提年前还曾幽禁阮贵妃于披香殿。据说,二皇子在雨中哭诉数日都没换回官家的半分心软。
官家对阮贵妃的态度,实在难以琢磨。
这贺寿的灯盏该以何种花纹装饰才能衬得起阮贵妃的身份,既不僭越,也不贬低,还能让官家娘娘满意,个中讲究,已令他苦恼数日。
福祸相依。看似是满门荣耀,一个弄不好,只怕会给秦家引来杀身之祸。
门外传来响动。
“家主,我是乔欢,方便进去吗?”
秦世卿搁笔,“方便,进来吧。”
乔欢将赤豆糕放在桌上,“这是玉姐姐托我捎过来的。”
秦世卿疑惑道:“玉奴呢?”
“好像是有事。”
乔欢仔细回想了一下在清澜斋碰见玉奴的情形,“挺急的,玉姐姐好像是往门房那边去了。”
“门房?”
秦世卿有些意外,叫了靳忠进来,“你去门房看看,究竟出了何事。”
靳忠领命而去。
乔欢站着不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秦世卿温声道:“欢娘子还有事?”
难得来一次,肯定不能就这么走了。乔欢道:“有!”
她搜肠刮肚想出来个问题,“后日进山识竹,可我还是不怎么会判断竹龄,家主能再教教我吗?”
后日进山不仅要识竹,还要伐竹。
各人伐回来的竹子便是日后制作用以考核的灯盏的材料。竹龄如何,关系到灯盏的品质,也算是评分标准之一,自然是要格外上心
秦世卿沉吟片刻,“我若独独教你,岂非对其他女徒有失公正?”
“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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