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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昏暗,清香浮动,少女的脸庞纯真娇美,即便醉酒也看得出很是认真。
祁肆礼喉结轻动,大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颈,嗓音低了点,哑了点,“现在再吃的话,杳杳,你会吃亏的。”
温杳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微微张开嘴等了一会,见他不感兴趣,便合上了嘴,松开了祁肆礼的脖子,困倦地闭上了眼,“那我……睡睡了。”
祁肆礼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放在枕头上,看她唇上亮晶晶的唇膏,便坐在床边拿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了,他擦得轻柔,没有惊醒她。
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他要起身离开时,温杳再次迷瞪瞪睁开眼,这次她好似困极,杏眸竭力掀开一条缝,脸庞酒醉的红,她小手摸索到他的大手,仍旧很认真的语气,说道:“记得……记得自己泄……泄火,不要……”
剩下的话她说的磕磕绊绊,但勉强说完整了。
“不要时不时把西裤——起来……被被……别人看见了……不不好……虽然……”
余下的话很低了,祁肆礼将耳朵凑近温杳唇侧,听见了剩下的话。
她吴侬软语似得,说:“虽然……你你很……”
最后一个字,像是被温杳吃进喉咙里,但祁肆礼听见了,他坐一边瞧着她,眸色渐渐变得幽深。
哄你
隔天上午十点钟,温杳才醒过来,她揉着微痛的额头半坐起身,醒了一会神,才彻底清醒过来。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实,几缕阳光投进来跌落在了床尾,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斑。
温杳看着那几条光斑,脑海里不停地重复昨晚醉酒后的一切,随后,她脸由一早的雪白渐渐变成了粉红。
她把脸压在柔软好闻的绒被上,双手因为窘迫胡乱揉着垂在背上的长发。
……她昨晚非要拉着人去压马路祁肆礼最后不得不背着她让她如愿就算了,她还主动问他要不要吃她的唇膏……最最最关键的是她还叮嘱祁肆礼让他记得自己给自己泄火,还还还说他那里很……
房间门被敲了三声,祁家阿姨在外面轻声问道:“温小姐,您醒了吗?”
阿姨嗓音特别轻柔,温杳猜测阿姨应该被特别交代过不能吵醒她只能隔一会来查看她是否自然醒来。
温杳此刻非常想继续装睡,也好过醉酒说胡话后去面对当事人。
门外阿姨见门内还是没声,正要走开,温杳内心挣扎片刻,还是出了声,“阿姨,我……醒了。”
那阿姨嗓音立即恢复正常音量,“温小姐您醒了,您现在想吃东西吗?先生交代过要给您时刻准备餐点,现在就在厨房热着呢。”
温杳咬了咬唇,把脸从被子上抬起来,她忍不住问:“祁……肆礼他在家吗?”
她此刻很希望祁肆礼不在家,然后她就可以悄悄地离开祁家,暂时躲过这难捱的一天。
但阿姨的话让她希望落空。阿姨礼貌回道:“先生在家呢,在陪小少爷练字呢,温小姐您要找先生吗?我这就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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