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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被送回去,变成你同伴口中的‘材料’;还是乖乖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说清楚,然后被送去捕魔司…作为佣兵,你应该能权衡这两者之间的利弊大小。劝你在我休息好之前,准备好答案。”
言罢,洛羽便不再理会身后之人,在露西和泽塔的搀扶之下,缓缓退到了一旁的座椅上,闭目调息。
巨剑佣兵僵在原地,冷汗如瀑。同伴那凄惨的模样还在眼前晃动,洛羽平淡的话语和科妮娅冰冷的视线如同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回去?变成那种“材料”
?不可能…!他用力摇头,试图驱散那可怕的想象。可是…背叛?说出一切?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之际,一个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哎呀…光这么干等着也没有一丝呢,对吧,薇佩丝?”
瑟莱雅不知何时已悄然踱步到了他身边,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自己腰间弯刃的刀柄,脸上带着一抹惯有的戏谑笑容。她轻轻伸了个懒腰,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却让巨剑佣兵感到一阵寒意。
瑟莱雅俯下身,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既然大叔你不准备松口,那在变成‘试验品’之前,陪我们玩点小游戏怎么样?”
她说着,一下抽出了腰间的弯刃,将冰冷的刀背轻轻贴在巨剑佣兵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臂膀皮肤上,缓缓滑动。
“我可听说,魔物研究与养殖学院那边,似乎养着一些很特别的、肉食性的小飞蛾呢?”
瑟莱雅歪着头,目光瞟向正安静走过来的薇佩丝,“这些小东西,好像能分泌一些很特别的…‘酿酒原料’?薇佩丝,要不我们带点恶魔肉过去喂它们,酿出来的酒,会不会别有风味呢~?”
薇佩丝已经走到了近前,橙红色的复眼平静地眨了眨,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头顶的触角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嗯。肉食性飞蛾们的分泌物,混合了猎物血液和腺液后,会酵产生一种很刺鼻的酸腐气味。”
她顿了顿,“嗯…用那种东西酿酒…大概,不会好喝。可能会中毒。”
“嘛…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瑟莱雅狡黠地眨了眨眼,手中的弯刃刀背微微下压,带来更清晰的冰凉触感,“在我生活的地方,不听话的孩子可是会被抓去泡进特制的‘酒坛’里,‘养’成一味大补的药酒呢?说不定这里的飞蛾,口味比较独特呢?”
“嗯…用恶魔…泡酒?”
薇佩丝的复眼转向巨剑佣兵,认真地上下打量起来,“…好喝吗?”
她似乎…真的很感兴趣…
“呃…!!你们…你们两个该死的疯子!离我远点!!”
巨剑佣兵被这一唱一和的对话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薇佩丝那认真探讨的语气,比瑟莱雅明晃晃的威胁更让他头皮麻!他奋力扭动身体,试图远离这两个可怕的女人,锁链哗啦作响。
巨剑佣兵粗重地喘息着,目光在昏迷不醒、模样凄惨的同伴,又扫过周围这些随时都能用一百种方法折磨他的女人。最后,他颓然地垂下头。挣扎、恐惧、侥幸…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最终凝固成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他艰难地抬起被捆缚的手,抹了把脸上混合着冷汗和灰尘的污渍,喉咙干涩地滚动了几下,嘶哑地开口:“……我、我要是说了…你们…就会把我们交给捕魔司处置……?”
科妮娅与泽塔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如果你的情报有价值,可以。”
“…好……”
巨剑佣兵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那……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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