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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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第2页）

“来了吗。”

反派最爱的悬崖峭壁、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如月时雨看着前面穿着素色女子和服的高挑咒灵，心中一沉，他开口唤出对方流传千百年的名字。

“两面宿傩。”

“呵，直呼其名。”

两面宿傩双臂在胸前环抱，回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胆子大得没边了。”

但这疯狂的咒力并非源自诅咒之王。

如月时雨确实是不惧两面宿傩，慢慢地走到对方身侧看向他原本视线所向之处。混乱的街市，四处坍塌、烟尘滚滚，本应繁华的街区，皆成一片废墟，伤亡无数，哀鸿遍野，少年不忍地蹙眉。

他听到两面宿傩嗤笑一声，抬眸瞪去，后者戏谑道：“比起苦战的人，你在下意识中更在意被卷进去的蝼蚁。”

如月时雨不悦道：“有什么不对，肇事者理应承担后果，可周遭的人们是无辜的。”

两面宿傩面不改色的评价了一句「小鬼」。

如月时雨不愿争论，便将注意力又分回战场，头发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正在一边牵制彼此，一边与咒力阴森可怖的咒灵缠斗。

“平安时代，也是咒术全盛时代。五条家家主和禅院家家主在殿前比试，禅院家家主召唤了未调伏成功的式神，双双殒命。这就是历史。”

两面宿傩看向远方苦战的两个男人，兴致缺缺道，“果真愚蠢。”

如月时雨并不反驳，只是补充道：“如果能联手的话，明明还能一战。”

“你要去救吗？”

两面宿傩语气带着十足的不屑，“你是那种人吧，看到了就谁都想救一把的无可救药的类型。”

“我不会去的。”

如月时雨平静道，“这种重大历史事件，干预了会出大问题。”

“哈哈哈！”

两面宿傩听了大笑，“并非如此吧？伪善者。”

如月时雨面无表情地侧眸看向在悬崖边缘席地而坐的对方，后者挑眉，笑道：“如果在那里的两个人和五条悟、伏黑惠有直接的关系的话，你会去救的，后面的事情只要想办法去威胁「核」去把历史圆回来就好了。但他们只是先祖，说到底和你认识的人没有关系。”

他的手指，或者说尖锐的指甲盖抵上少年的胸脯：“所以你才能够冷静地选择大局。”

如月时雨表情不改，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静静地盯着长相与虎杖悠仁别无二致的咒灵：“你说得对。比方说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知道「核」，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这一切。你是未来的、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吧？”

“有点不对。”

两面宿傩放下胳膊，优雅地放置在立起的膝盖之上，“核无法改变太本质的东西，现在的我只能说是一部分的意识被分离了出来，本体还是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颗亮如宝石一样的石块把玩，如月时雨立刻注意到是核的碎片。两面宿傩手指逐渐聚集咒力、碾压，须臾，碎片如玻璃一般四碎开来，散落于地，如月时雨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

“看来你不了解核的原理。”

两面宿傩挑眉，“你没有第一个轮回的记忆吗？”

如月时雨眉头紧蹙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两面宿傩眯了眯眼睛，沉声道：“动动脑子，人类。不要问愚昧的问题，我耐心有限。”

问出口的那一刻，如月时雨也想拍自己嘴巴一巴掌。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核告诉的。想来核的碎片——正如找上他的幻影——想从两面宿傩这边得到一些什么好处，却引起了诅咒之王的不悦，被当场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