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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见眼前小郎君有送客的意思了,立刻开口道:“还有一个症状,需要告知郎君。”
两道目光都齐齐望了过来,大夫对上小郎君的目光,立刻瞥开,看向了别出。
压低了声音道:“肾气衰弱,精关难守。”
柳修筠双颊登时就红了,这也能诊出来吗?
这个症状赵怜儿更是知道,他给柳修筠洗单子那么长时间,早就发觉他有这个病症,心中不禁对这个大夫肃然起敬,不愧是李萍花了大功夫菜请来的,说是号称上京内症圣手。
三个人都没说话,院子里静的诡异。
大夫是到底是见惯了的,神色自若的开口询问:“不知可方便内诊?”
柳修筠忽然转过头来,双眸不可置信,磕磕绊绊的问:“如何……内诊?”
“需要褪衣”
柳修筠红着面庞,急切地拒绝:“不用了”
大夫顿了片刻,轻声道:“郎君不可讳疾忌医,这个症状不治也会加重,年之后就再没办法行房了。”
这句话直接点到了柳修筠心坎上,他不由的心焦起来,可一想到要褪衣内诊,又拉不下脸来。
好在赵怜儿比他更心焦,当即就开始劝他:“公子,就看看不碍事的。医者父母心,大夫什么没见过啊?”
一边说着一便扶他起来,对大夫道:“劳烦您上内室。”
柳修筠就这样被半推半就到了床上。
赵怜儿仿佛看穿了他别扭的心思,从边上扯出一床被子,半抖开来,自腰腹以上,将他整个人蒙了起来。
柳修筠眼前一黑,此刻竟然觉得这样也好,不用被人看见自己面红如血的尴尬模样。
大夫示意赵怜儿去解柳修筠的下裳,赵怜儿坐到床边上,先是轻声说道,“公子别怕,是我”
然后才伸手去解扣子。
他生怕柳修筠反悔,手上的动作飞快,须臾就褪下了所有的下裳。
赵怜儿只瞧了一眼就红了脸庞,快速的移开了目光,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贼快。
他这天赋,楼里的兔郎也没几个能比上的啊,何况还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他不受宠谁受宠?
锦被之下的柳修筠认命的咬着下唇,只想快点结束。
大夫指挥赵怜儿将柳修筠双腿屈膝,分开。
然后从随身的药箱里面取出了几根白鹤的羽毛,捏在一处,近身到床侧,轻声说道:“冒犯了。”
柳修筠眼前漆黑一片,还没等他弄明白要冒犯什么,就忽然感觉到下身被一个羽毛状的东西扫过,激的他失声叫了出来。
声音婉转,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立马咬唇ren住了。
谁知那动作不停,一个劲的上下扫过,
柳修筠指节紧紧地抓着被褥,耳边传来大夫的叮嘱:“请郎君极力ren耐,清心寡欲,看看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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