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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早该知道,你这样身份的人,正君早已不能靠情爱来定了。”
萧俪嗤笑一身,目光变得冷冽:“所以要我靠着裙带关系,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您自己走了这条路,都不问我一句,就替我选好了吗?”
萧俪直戳人肺管子,萧晴得了这话,眼中划过一丝脆弱的神色,立刻被她敛眸掩去,半响她才抬起头,眼中带着少有的柔情,温声问她:“俪儿,这个‘俪’字你可知是什么意思吗?”
萧俪憋了一股劲,没料到萧晴突然转移了话题,她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眉头轻皱,没有搭话。
萧晴望着她的面庞,喃喃道:“伉俪情深”
她说完忽然笑了:“你出生的时候t,我还只是一个刚调回上京的小吏,那时候我与你父亲感情甚笃,所以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在原身的记忆里,对生父的印象就很淡薄,只知道是在她小时候她生父得急病去了。原身问过萧晴多次,萧晴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此时不知为何突然提起。
萧俪疑惑的看向上首的人,萧晴的鬓边一直是有白发的,可由于她眼神锐利,洞悉人心,浑身上下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仪,萧俪从没觉得她老了。
可此时她的神色太过落寞,竟生出几分老态来,萧俪有一瞬间的心疼。
萧晴察觉到她疑惑的目光,瞧着她继续道:“你父亲是我原配正君,可惜他年岁不永,才二十岁便去了,也是我对不起他,不过两个月就迎娶了继室。”
萧俪眼中滑过一丝冷嘲,尸骨未寒就迎新人,这算哪门子的伉俪情深。
随即出言嘲讽道:“所以您觉得我是你的女儿,也该传承了您这份冷清冷心。”
萧晴迎上萧俪的目光,道:“我是想和你说,当年的我身不由已,别无选择,如今的你也一样没有选择。”
萧俪不以为然道:“我没有那么高的追求,大不了闲云野鹤一辈子,我也不愿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往上爬。”
“闲云野鹤,你若真的只是一只野鹤,你能将的心肝从死人堆里拉出来吗?”
萧晴声音冷冽:“若你不是相府的嫡女,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带着个流犯逃过层层追捕。”
“他现在能在宰相府里金尊玉贵的养着,你要我去拿什么理由替你拒婚?”
萧俪轻轻张嘴,半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萧晴继续道:“你入朝堂也有段时日了,当今圣上年事已高,以你的敏觉,不难察觉出如今权利更迭已在眼前了吧。”
“端容帝卿是太女殿下嫡亲弟弟,圣上掌上明珠,你娶了他,我萧家变能从旧臣过渡到新贵了。”
萧晴停顿了片刻,语气变得柔软,轻声劝道:“我在朝中纵横半生,政敌无数,你现在拿琅琊王氏开刀,世家大族早就视你做眼中钉。陛下看中你的衷心,这才下降皇子,为的就是警告内外。”
“你以为你将人从嵩阳带回来,真的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只是如今萧家风头正盛,无人敢轻易往这要害里戳罢了。”
“可若是我萧家一旦失势,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萧俪心中一震,这些话将她堵得哑口无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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