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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上辈子的身体一样弱鸡。
他现在可是总攻的alpha,连老婆都有了,虽然这老婆……他偷瞄了正用棉球沾消毒水的谢燃,默默垂下头,流下了屈辱的泪。
“嗷!”
他刚低下头,手上的伤口伤来剧烈的疼痛,沾满消毒水的棉球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疼得通红的眼眶盈满了眼泪。
他咬住唇,硬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无情地翻过他的手,在手背大片的划伤处利索地用消毒棉球擦拭。他抽了口凉气,盯着伤口冒起的白色泡泡,好像听到了油下热锅的“滋啦滋啦”
的爆鸣。
“停!不要——嗷呜——”
他狼狈地抽回手臂,腿被抬了起来,棉球来不及沾消毒液,这个男人直接拿起整瓶消毒液往膝盖的伤口倒。
“我——嗷呜——”
他浑身抽搐地躺倒在柔软的被褥,眼前一光朦胧白光,他是谁?他在哪里?这里是天堂吗?他死掉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被幸运挑中的大体老师,这位医学新生毫无怜悯之心地一番操作,赶着完成任务好下课。
怎么做到这么毫无同理心的?
真当他没有疼觉的吗?
好赤果果的报复,果然是名不虚传,锱铢必较的大反派。
“红药水,还是蓝药水?”
洛果碎疼出一身冷汗,虚脱地瘫软在床上,已经没力气吐槽为什么霸总家里还用廉价的红蓝红水?这东西涂在身上大半个月也不会褪色,太难看了。
“有别的选择吗?”
“有,都涂。”
“……红。”
洛果碎就像一条死鱼,放弃了所有挣扎,随便怎么翻煎都无所谓了。
“还有哪?”
男人的声音听进洛果碎的耳朵里已经变得忽远忽近,他没发现男人的声音喑哑得可怕。
他软趴趴地翻了个身,面朝下,把脸埋进松软的被褥,鼻间不知什么时候萦绕着愈发浓郁的腥甜酒味。
他就像被打了一针止痛剂,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放松的像快要融掉的棉花糖。
“这里。”
他大大咧咧地扯下衣服,敞开的领口被拉到手肘处,露出右肩臂膀上被磨破皮的大片划口。
他把半长的碎发拨开,脖颈的牙印非常深,血口周围青紫一片,看着就疼。
他醉熏熏道:“还有这里。”
冰山蓝的长发垂落在洛果碎光洁的后背,沿着细腻的皮肤滑落钻进青年衣服里,谢燃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青年身体两侧。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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