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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咙干涩,呼吸变得急促,烦躁地带起浴室门,“砰”
一声发出巨响。
洛果碎被吓了一跳,听着门外传来的催促声,没好气道:“你是花孔雀吗?睡衣也整那么多纽扣!”
他扯了扯不知道哪里扣哪里的好几排扣子,摆烂地怎么方便怎么来,挽起过长的衣袖和裤角,没走几步路裤脚又垂了下去拖到地上。
他随遇而安得很,邋里邋遢地走出浴室,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
他不适地摸了摸后脖颈,“嘶”
地抽了口凉气,撸起袖口和裤腿,将纤细的手臂和又长又直的腿横在谢燃面前。
细腻的皮肉多处擦伤,伤口被水泡过浮起一层惨白,看起来更吓人了。
“帮我伤擦。”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伺候你?”
洛果碎一脸感恩戴德,“拜托,是你需要个工具人老公演夫夫,你觉得我们不好好磨合一下,能忽悠到你家的长辈们?”
对,他就是假公济私。
藏着肢体接触恐惧症,还在那装高岭之花。
就让他辣手摧花吧!
现在他们可是有“和平协议”
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洛果碎知道只要不踩到这个反派的死线,那他就是安全的。
谢燃的死线是什么?
当然是大佬的白月光安见舟。
“要不,”
洛果碎翻了个身,跪坐在床上,兴致勃勃地仰头望向谢燃,提议道,“我这伤得好严重,你叫安医生来给我看看吧。”
一根指头重重摁在洛果碎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
洛果碎无辜地捂住被摁红的额头,见谢燃冷着脸往门外走,半开玩笑道,“别这样,不会很麻烦安医生的,他肯定很愿意来。”
当然,安见舟愿意来,是因为有机会见到时白川。不过时白川为了谢燃,肯定会故意回避安见舟。
哎呦,这狗血又纠结的三角关系,真是能孕育一片好瓜的田地。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忽然觉得房间空荡荡的,垂下眼睑,遮挡住眸底失落的情绪,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要是燃燃才不会丢下我。”
他烦闷地倒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盖住,索性闷死算了。
他在期待什么?
那个坏蛋不可能是他认识的燃燃!
闷了一阵子,他的呼吸不顺畅了,怂哒哒地掀开被子一角,新鲜的空气从缝隙里涌入,带着淡淡的甜腥酒味。
同一时间,房门被推开,洛果碎听到了逐渐熟悉的脚步声。和他认识的燃燃的脚步声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更多了一份沉稳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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