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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啊,您怎么就,唉!”
“皇上啊,呜呜呜。”
“可恨的卫凌,居然敢对皇上下手。”
卫垣跪在软垫上面无表情,听着那些大臣们似哭非哭的假意号丧,忍不住心生厌烦。
“皇上,卫垣,定然是你不怀好意!”
贵妃娘娘披头散发冲入大殿,指着卫垣高声叫嚷。
满座哭声骤然停歇,卫垣面色淡然站起身,低声道:“休要胡搅蛮缠,卫凌妄图杀害皇上,当场逃窜。念在您是贵妃的份上,才以礼相待,赐您三尺白绫自尽。”
“你有什么证据!”
贵妃娘娘双手被人制住,头上的金步摇落地,却仍然歇斯底里的大喊。
“来人哪,还不把她拖下来,免得饶了皇上的安宁!”
太监总管比着兰花指,尖着嗓子道。侍卫微楞,随即将人拖走。贵妃娘娘奋力挣扎,却被一路拖行。
卫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被拖远,平静的转头扫了一眼华丽的棺木。看见了么?你以为的尊贵血统,最后不是如同一条狗?匍匐在我身下,不得不死去。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继续哭嚎。这一出戏,大家再清楚不过。贵妃娘娘也许所言非虚,太监总管大人也许所言不假。
是是非非,众人心里都有一竿秤。只不过锦王独大,翎王叛逃,无人敢说而已。
今晨,贵妃母族横遭血洗,尸横遍地,大火熊熊燃起,烧了两个时辰。都城中楞是没有一名士卒官吏,前来查看。
锦王的一番铁血手腕,令众人不敢怒不敢言,哪怕有千分怀疑万句质问,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憋在肚子里。
“诸位大臣。”
太监总管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唉,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虽然去了,但他临终前口述圣旨,传位给锦王殿下。”
“是,公公想的周到。锦王殿下救驾有功,天命所归。”
“锦王殿下文武双全,实在是不二人选。”
“你们这群窝囊废!”
一句高声呵斥,打破了虚假的和平。
卫垣抬眸,冷笑一声。那大臣呵斥完,拂袖背手离去。第二日,他出门之时,偶然遇上了马车相撞,横死街头。
——
“王爷,为何要言您救驾,如此一来,岂不是更惹人怀疑吗?”
墨离奉上密报,忍了许久终于将疑问说出。“本王故意的。”
卫垣翻开密报,上书,他们通过威逼利诱那大夫,得知那神秘女子怀有身孕的同时身负重伤。她左颊有一道长疤,身形消瘦。
卫垣看着那身形消瘦怔了许久,随即苦笑。她知道了真相,定然会很难受。
“故意!王爷,您可知——”
“卫凌如何?”
卫垣沉声打断墨离的话,随手将密报叠起。“可抓住他了?”
墨离看清王爷眼底的汹涌杀意,慌忙跪倒在地:“属下办事不力。昨夜属下提人之时被他逃窜,已经派人追捕。不过”
卫垣皱眉,伸手摩挲腰间玉佩,强压下怒气。卫凌这一次吃了痛,定然会逃的远远,妄想伺机报复。他的存在,如同一颗定时炸弹。
而且,钰儿曾经喜欢过他。卫垣眉头皱的更紧,墨离抬眸瞥见,低头道:“不过他已经渡江逃离,属下会派人追赶,并散播通缉令,请王爷务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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