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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儿啊。”
宁将军快步走入房间,眼眶微红,“你受苦了。”
话音未落,他便一把握紧宁钰的手,弦然若泣。
宁钰愣在原地,这是爹爹?身高八尺,奈何大腹微凸,一头青丝中夹杂些许白发。印象中的爹爹,从未如此壮硕过
“钰儿啊。”
宁将军拍了拍她的手,“回来就好,你若是,唉,我该如何去地下见你的娘亲。”
“钰儿?”
“啊。”
宁钰抬眸,见宁致远眼神关切,忙不迭扯出一个微笑。乍一见面,就觉得很是熟悉亲切,但是爹爹身形变化未免太大,一时实在难以适应。
“将军不必忧心,王爷请来大夫,说是无碍。”
红菱自侍女手中端过糕点,放置在桌上。
“大夫可说何时恢复记忆?”
“听天由命,也许数月。”
宁钰见他面露担忧之色,双手回握,勾唇一笑以示宽慰。
“锦王爷当时身在何处?”
“这,锦王一同坠崖,对钰儿多有照顾。”
宁将军点头,长叹一声。
宁钰低头把玩手指,不知该如何说话。虽感亲切,但爹爹不是记忆中的那个父亲,她又该如何靠近。
宁致远本想说话,察觉到她略微生疏,心下难受,只得强颜欢笑,强打起精神讲一些幼时的趣事。
用过晚膳,宁钰起身披上狐裘,将大黑放在手心。大黑睁着眼,却一动不动,显然入睡。宁钰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立马又缩回手。大黑察觉出什么,微吐蛇信子。
“大黑?我同你说,将军府左拐两个街口有个老大爷养了一条小黄狗,却唤做——”
话未说完,宁钰长叹一声,想来八年如水,时间匆匆,那条小黄狗定然长成了大黄狗。
早晨爹爹来过,她本央求爹爹带自己回去,谁料爹爹却说,既已嫁做王妃,就得待在王府,与王爷举案齐眉。若是平时闷了,他时常过来探望即可。
宁钰无话可应,只得点头。现下,她最熟悉的人,还是锦王。宁钰想到此处,长叹一声。
门被推开,露出红菱的半个脑袋,狡黠的对她眨眨眼睛,道:“王妃快出来,为您准备了惊喜。”
宁钰站起身走了几步,忽而想起外头天寒地冻,复又返还将大黑放回木箱。推门而出,只见院子中烟火迷离,五色缤纷。
院门紧锁,爹爹,卫垣,红菱,连同侍卫墨离,手中握着烟火棒,站在院子中。宁将军一手挥舞烟火,一手挥舞,道:“钰儿,快来。”
宁钰大喜,将烦恼抛之脑后,走下台阶,踏入雪中。卫垣面色从容,一手将她扶稳,低声道:“小心地滑。”
宁钰回以一笑,提起裙摆,快步跑向爹爹红菱。拿过一支烟火棒,燃火对准天空,朵朵绚烂烟火绽放。
宁将军一时手抖,烟火擦着胡子,火迅速燃烧。宁钰眼疾手快,一把团起个大雪球,拍在宁将军下巴胡子处,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宁钰笑的不能自已,些许岔气,卫垣嘴角微勾,缓缓拍着她的背顺气。经此一事,宁将军颇有些气恼,堂堂一个美髯公,竟然差点被一段烟火烧毁。眼见宁钰玩性正浓,一旁又有卫垣相伴,便托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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