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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千万想法脑中奔腾而过。镇定,宁钰深呼吸告诉自己,爹爹说,遇事御敌一定要镇定从容。
不能动手,它咬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宁钰屏息,那蛇缓缓爬过她的面颊。就是现在,宁钰抬手,想要将它扯下,那蛇却转个头又爬回来。
黑蛇吐了吐蛇信子,亲昵的在她面颊留下一吻,随后蜿蜒爬下面颊,落在脸旁盘成一团。宁钰松了口气,只觉心跳砰砰,后背一身冷汗。
她坐起身,小心翼翼的伸手,黑蛇盘旋在她手臂上不再动弹。宁钰安静的举着盘蛇的那条胳膊,呆若木鸡。
蛇与自己如此亲昵,又能够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定然与自己交情匪浅。她环顾四周,低头一看,发现床榻边上就有一个木箱,中有枯草棉花,绸缎凌乱。
将蛇小心翼翼的放入木箱,盖上一层绵绸,宁钰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向房门,喊道:“红菱!”
“王妃,何事?”
“我要沐浴。”
后背冷汗粘黏衣服与皮肤,宁钰皱眉。红菱应声,躬身退出房门。
宁钰皱眉,叫住她:“等等,香儿呢?”
红菱既然来了王府,香儿也定然跟来了,小半日过去,怎么未见她?
红菱目瞪口呆,宁钰见她这般反而皱眉,自己说错什么了么?
“王妃,您忘了,您将香儿逐出府去了?”
“此话当真?”
“当然,红菱眼见着您给了她钱,让她离开。”
红菱一边回答,一边窥探她的神色,只见宁钰眉头紧拧,似是不解。
两人面面相觑间,院子门大开,一白发老翁正大摇大摆的向这走来,身旁跟随着一架木轮椅,木轮椅上正是锦王。
“哼,枉为将门之后,不过剿灭山匪,就落下许多伤。”
白发老翁高声叫嚷着,“女儿家,相夫教子即可,何苦舞刀弄枪?”
“多嘴。”
卫垣面色如常,对宁钰微笑,“这是王府大夫。”
红菱闻言面色一白,将方才的事情抛之脑后,慌忙打量宁钰,道:“王妃,您受伤了?”
宁钰点头,坐于桌边伸手。白发老翁嘴中嘟囔,手下切脉。宁钰听得不悦,本想皱眉,奈何礼数,只得闭嘴。
望闻切过后,白发老翁放下诊脉的白布,一番摇头晃脑,手摸胡须。卫垣急不可待,连忙问:“如何?”
“听王爷方才叙述,王妃脑部撞击石头,记忆回到八岁。看其后脑,发现淤肿,听其脉搏,紊乱无条,查其面色,苍白贫血。”
“侧脑淤肿,并无大碍,需得喝上许久汤药,化去淤血。肩膀伤口,几番撕裂,流血过多,需上药静养。背后伤处,贴上药膏,就寝时不得撞碰。身旁几处擦伤,无碍。”
宁钰闻言皱眉,低声发问:“何时能恢复记忆?”
卫垣察觉她神情紧张,抬手搭在她手上,安抚似的扯出一抹笑意。
白发老翁摸了摸胡子,瞥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少则数月,多则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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