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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轮教刺龙未遂,就遭到了全方面的打击。一时之间,都城人心惶惶,朝廷中亦有几人连坐入狱,诛连九族。
宁钰坐在树下下围棋,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同自己对弈。院门推开,木轮碾过些许积雪。
“皇上派本王彻查此事,将邪教连根拔起。”
宁钰点头,白旗落子,道:“意料之中,另两王受伤,皇上估摸着也不舍得让他们犯险。”
“烫手山芋。”
卫垣勾唇,转动木轮,落于宁钰对面,接过黑棋,落下一子,吃了一片白旗。
“那王爷查得如何?”
宁钰皱眉思索,片刻后落子。
“有关此事的官员入狱,严刑拷打一番仍吐不出什么关键。倒是在它的源头发现了线索。该教教主自边境偷渡而来。”
卫垣微笑,一子点在棋眼。“都城外三十里处长安县,叛匪作乱。此次偷渡,就是他们的得意之作。”
“所以?”
“皇上派本王前去剿匪,钦点有你陪同。”
宁钰见白棋步步后退,索性将手中白棋扔回石盆中。
“何时启程?”
“明日。”
红菱将一堆衣服摊在床上,一件件折叠整齐,放入红木箱。宁钰半躺在贵妃榻上,剥着板栗。炉火不时爆出一点火星,引得大黑游向前。
这几日天气勉强算是暖和,屋里又特意烧了暖炉,大黑从冬眠中暂时苏醒,依旧懒洋洋的不愿动弹。眼见着大黑快贴上火炉,宁钰方才起身,上前几步将大黑一把捞回怀中。
大黑不满的扭动片刻,这才盘在她手间,缓慢的绕了几圈后,不再动弹。
“王妃,您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红菱将一箱子收拾的满满当当,眼眶微红。
宁钰随手指了指抽屉,道:“金疮药什么的,全带上。爹爹那边,可传话过去了?”
“早上便传去了。”
宁钰伸手逗弄着大黑,大黑懒洋洋的吐了吐蛇信子,又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宁钰双手将一团蛇托起,放入床脚的木箱中,垫好棉被,盖上丝绒。
“此去凶险,不知何时才能见您。”
红菱将药收入一方帕子包裹,低声叹息。宁钰做了个鬼脸,逗得红菱转悲为喜,才道:“你这就是不相信我了,我三岁舞枪,自幼在军中摸爬滚打,对付几个小小山贼,不在话下。”
红菱听得掩袖轻笑,连声道是。院外有人高声喊着:“小宁将军到。”
宁钰霍然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只见哥哥一袭常服站在院中,身后站着几个彪壮大汉。
宁钰微笑,快步上前迎接。“拜见——”
“快快请起。”
宁钰一把将宁斐托起,挽住他的胳膊,想要引他入外室。
“不必,军情繁忙,我等会就走了。”
宁斐不前,反而指了指身后几人,“这几位都是我的得力护卫,有他们保护,我放心些。”
彪壮大汉上前几步抱拳示意,宁钰淡然颔首,回以端庄一笑。宁斐亲昵的点了点她额头,道:“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和爹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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