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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救驾来迟。”
卫凌跪倒在地,皇上这才站起身,摆出一副威风八面的模样训斥道:“废物!”
宁钰挑眉,看来皇上依旧没缓过神。果不出片刻,皇上身音稍缓道:“起来吧。”
“锦王妃救驾有功,赏黄金千两。”
“多谢皇上。”
宁钰跪倒在地,听得耳畔马蹄声。
“起来吧。”
宁钰站起身,果不其然便见卫垣骑马在旁,面色不虞。宁钰轻咳一声,一手半掩饰的挡在脖颈间。
“儿臣救驾来迟。”
“无碍,锦王妃救驾有功。”
皇上摸着胡子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刚才吓破胆缩在角落的人不是他。
一番褒奖后,宁钰转身回到马车。不出片刻,马车帘子就被掀起,卫垣怒气冲冲的带着太医上了马车。
“划伤在此处,本有性命之忧,好在划伤较浅,敷上药膏静养几日即可。”
太医一面说着,一面找出几张药贴。
卫垣挥手,让太医退下。帘子掀起,落下,马车中就只剩下两人。宁钰本得意洋洋,见卫垣面色阴沉,乖乖收敛神色,不发一言。
卫垣撕开药贴,宁钰别过头。咫尺之间,宁钰清晰的听得他的呼吸沉重,似乎夹杂着怒气。
贴过药贴,两人静默无言。不出片刻,卫垣一拳砸向马车中的木桌。木桌碎裂,木片横飞,他的拳头被木片划伤,鲜血淋漓。
宁钰慌忙伸手,卫垣却慢条斯理的将她的手隔开,压低声音道:“我和你说过什么?”
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宁钰心虚垂眸。
“为什么不听?”
拳头松开,手背血肉模糊。“当时,当时情况紧急。你先处理伤口”
“你知不知道,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多慌。”
宁钰抬头小心查看神色,只见卫垣双目猩红,眉头紧皱。“滴答”
鲜血滑落,落在毛毯上。
当他知道宁钰救驾时,只能说是惊慌失措,连忙策马回奔。原以为墨轩能将她保护周全,谁知却看到她脖颈边的领口衣襟被血染得鲜红。
那一瞬间,他想到死亡。心脏的跳动声放大数倍,在耳畔响彻。曾想不顾一切,将她揽入怀中,最终却只能克制的行礼。
“我我知道,你先处理伤口。”
卫垣不答,宁钰伸手拉住他的手,想要处理伤口。卫垣却就势将她揽入怀中,压低声音道:“下次,你要是再以身犯险,我就——”
威胁的话在嘴边咽下,他能如何?训斥一番?他舍不得。处罚一通?更加舍不得。
上次罚钰儿抄佛经,知道她没吃饭的消息,他就立马派墨离去买点心。原先将府中膳房食物清空,也是他的命令。铁了心想饿饿她,最后却是自己率先摇了白旗示弱。
宁钰感受到卫垣的怒意,不知怎么得竟觉鼻子一酸,保证道:“不会了。”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再犯怎么办?”
“那就罚我再抄佛经。”
卫垣松了怀抱,低头看宁钰神色,见她信誓旦旦,不由得又气又恼。最后无可奈何,只得弹了弹她额头。
额上通红一片,宁钰还未伸手,他就先心软,小心翼翼的轻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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