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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越越哼了一声,“要不然还有其他可能性吗?他肯定是想和你成婚,然后骗取你信任,然后趁你不备,迷昏你取心救穆清风。”
说完,苗越越更加大口地咬下喜饼,抬眼打量江浪一圈,意有所指地道,“你可得当心,你以为你还跟以前一样有两条命啊?”
江浪思索着苗越越的话,心中有了盘算。
沈初雪并非这种人,但,的确也该留心才是。
于是,江浪站起身,轻点下巴,对苗越越道,“嗯,我会注意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在临走前,江浪还顺手拿走了苗越越盘里的最后一块喜饼。
苗越越蹭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可是寨民特意给我送过来的!”
“这是我大婚的喜饼,我尝一个怎么了?”
江浪立马当着苗越越的面张嘴咬了一口,苗越越气得跺脚转身离开。
一边走,苗越越一边骂,“抢我饼!你等着,你喜酒我肯定不会去喝了。”
江浪不紧不慢地添了句,“婚宴上喜饼更多。”
苗越越不甘心地大吼,“我去也不带贺礼!我空手去!”
江浪一下子笑了,低头再咬了一口喜饼,甜腻的豆沙在舌尖化开。
这次甜过头了。
沈初雪得又加了多少糖在里头啊?
“为了穆清风才与我成婚么?”
想到这里,江浪嘴里的喜饼慢慢地变得有些涩了。
江浪咽不下去,又不想浪费,只好就着冷茶胡乱吞了下去。……
窗外是呼啸而过的风声窗户虚掩着沈初雪端坐于房间中,表情平和,垂落至腰上的长发被微风轻轻吹起,他一点一点地握紧了袖袍中的手,在沉默半晌之后,这才道,“穆公子,你对贫道有救命之恩,但凡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会去做,只是唯独这件事,请容我拒绝。”
沈初雪语气淡然,但周身却环绕不容穆清风反驳的气场。
穆清风却浑然不受沈初雪那强大的气场影响,他倾身朝沈初雪靠近,那一双狐狸眼毫无半点笑意,冷静道,“沈道君莫非以为这件事我只是为自己?”
沈初雪云淡风轻地撩起眼皮去望穆清风,安静地等着穆清风往下说。
而穆清风继续道,“半年前,江浪一手引发天灾,令多少无辜的人惨死?他作恶多端,理应接受修真界审判,也该给那些无辜死在他手上的人一个交代。”
沈初雪不由压低眉头,眼睫微颤,烛光倒映,他眼神里满是挣扎。
说到这里,穆清风瞥了一眼桌边的茶水,眼里掠过一抹阴冷,他淡淡道,“还有一事,沈道君许是不知,江浪一直让人在沈道君日常的茶水中加了毒药,此毒药虽然不至于取人性命,但却会让人神志不清,长久服用会让人走火如魔。”
闻言,沈初雪二话不说,目光立马随着穆清风目光望去,最后落在茶壶上,立马倒了半杯茶水出来,端起茶杯凑到鼻下闻了闻,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能闻到一股微微泛甜的味道。
是迷惑人心智的一种叫蛊情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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