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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笑了笑,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嚣张跋扈,更没有生气,而是客客气气地同他们道,“各位道长好好休息,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过几天劳驾各位道长来参加我婚宴。”
说完,江浪抬脚离去。寨子里夜色昏暗小松提着灯笼跟在江浪身边,烛光轻洒在地上,小松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族长,您不能拒绝和沈道君沟通啊,你们都快要成婚了。”
就连小松也看得出来江浪是故意气走沈初雪,不和沈初雪沟通的。
江浪走在前头,发丝飘扬,背影潇洒,嗯哼了一声。
小松鼓起勇气,继续道,“俺娘说,两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不沟通的保准得离。”
话音刚落,江浪背影陡然一顿。
小松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弱弱地解释道,“族长,小松没有故意咒你和沈道君。”
江浪背影顿了好一会,小松觉得族长肯定是生气了,刚想道歉,竟传来了江浪的爽朗的笑声。
江浪转过身来,胡乱揉了一把小松柔软的头发,露出一个无比令人心安的笑容,道,“没事,用不着担心我跟沈道君。”
小松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听见江浪道,“我跟他肯定得离。”
等大婚之后,他完成攻略,就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去继续过他逍遥自在的日子了,到时候,沈初雪也自由,正好能跟他的师叔师弟一块回哀牢山,一切尘埃落地,简直是个he结局。
江浪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神清气爽,分外高兴。
小松,“???”
夜色寒凉江浪收到了苗越越的纸鹤传信,让他过去一趟。
江浪便让小松先行回去,自个提着灯笼去找苗越越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苗越越应该刚给穆清风看诊完,如此着急找他肯定是有事。
想到这里,江浪加快了脚步。月色如银屋内烛火未燃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里回荡着凌乱的脚步声与急促的呼吸声。嘭一声闷响似是茶壶与茶盏摔落地的声音。
月光透过窗户歪歪斜斜地洒进来,恰好可见那微微弓着背脊低头撑在桌前的清瘦身影。
那张苍白到不见血色的脸正是沈初雪。
沈初雪低头无力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撑于桌上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青筋毕露。
汗水一点一点浸湿了他额前垂落下来的发丝。
他现在心情很奇怪,他明明应该生气才对的,不过每当想起江浪说那些话时唇角微扬,眼睛发亮的样子,他就觉得呼吸有些难以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然后,他就再也生不起气来了。
所以,他才落荒而逃了,他生怕留下来会被师兄弟以及师叔看出他的动摇。
沈初雪道心乱如麻,目光不经意地停留在指尖处,他又难以控制地想起来那温热柔软轻碰上来的触感,指尖就跟有阵电流窜过一样,麻麻的,又有些发疼。
沈初雪连忙闭上眼去,运转功力,企图压下心头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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