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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道长收回张开的嘴。不理他,去摸小刀。
“不对!”
永恁一拍桌子吓得永明心脏一跳。
这瘟神!永明道长心里只求他快走。真不知道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定了定神不耐烦问道,“又哪里不对了?”
“昨天星沉把玉龙抬清虚玉璧屋里去了!”
昨夜,潘玉龙情况变糟。几度濒死。
童心尘拔了一身银针,抱起人要到户外受阳光暴晒。
人家是病人啊!
看得高秉天气血上涌。连忙摁住。“你干什么?月裳仙经有云:脉虚且浮者,宜静不宜动。”
“那有没有一本书说人要多运动的?”
高秉天闭眼思索一番,“还真有。紫岳圣诀有云:气动神清,心明如镜。”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哎?怎么会这样?”
童心尘拍拍这个书呆子的肩膀。“尽信书不如无书。你信我一次试试呗。”
结果,自然是没有什么用,还更糟了。童心尘又想着攻击清虚玉璧逼它开启修复的本能。结果用尽全力,只抠下来指甲大小的碎片。
管它认不认,死马当活马医。那清虚玉璧附件的春芫草、团状福禄草等都比旁的花型硕大、枝叶繁茂。纵使不能躺上去,靠近一点也应是有点效用的。潘玉龙的伤已是药石不灵,如今只能拖得一天是一天。
于是,童心尘扛着清虚玉璧步步接近潘玉龙,直到走不动无法靠近为止。
终于将清虚玉璧安置在了草棚三丈开外。扩建了草棚,还安排了守卫轮班看守潘玉龙。
“小恁,你快去!他……”
永明也慌了,许安平上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从怀里掏出罐枇杷膏给他。沾着血,揪着袖子擦了擦。永明不敢耽误,给他止了血让他快去疗伤。
永恁和永明都明白,许安平若是小伤用不着清虚玉璧。肯定是受了重伤。万一他和守卫打起来,暴露妖气,可就麻烦大了。
打不过死路一条,打得过也逃不开四大门派联合通缉。万一不幸挣扎途中伤了人,更是别指望逃得过捉妖令。
永恁也没见过他慌张的样子,知道兹事体大,情况危急,转身就往潘玉龙屋里跑。沿路扬起一阵风尘。
永明想了想,蹲下,屈指,一下下有规律地在地上敲打。
永富道长趴在地上,听永言道长那穿越大地传来的声声敲打。他也拄着芒杖敲打大地回信。“我尽量拖延时间。”
不远处喊着六师叔~六师叔~一声紧过一声。
长生剑在头顶百尺之天盘旋三回。永富都不回应。就这么静静藏身密林之下,仰头看他。
童心尘掉头了。看方向是要去找他五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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