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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那笨蛋!藏不住事儿!别三两句把安平暴露了!
永富忙喊:“这儿呢。”
长生剑调转头来。童心尘好像听到了声音又好像没有。
“郝富贵?”
“闭嘴!”
哎!永富道长这一喊,破了音。童心尘就听得真真切切了。
“来了?陪我走走吧。”
瘦得跟干柴似的永富道长拄着杖走在前头。
童心尘收了剑,慢悠悠走在后面跟着。
林渐深,路渐陡。拐杖敲树干,野果簌簌往下掉。童心尘脚步飞移,接住,反手扔回永富道长后背的竹篮筐里。终于满了一筐。永富道长才就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歇息,问话。
永富道长听说他这番来要做冬衣,那是好一顿数落,脑壳儿快要给他敲开了瓢儿。
“跟你说过清修清修!做什么冬衣!”
童心尘气喘吁吁原地盘膝坐下调息。刚结束就挨了一记暴栗,没有一丝丝防备。给他疼得揉了又揉。语气也连带着弱了几分。
“清修也要过冬嘛。再说了,添置一件冬衣就不算清修了?”
又是一记暴击。童心尘早有防备,运气抵挡。指头与额头相碰,发出金石相撞之声。
永富心里认可他的功夫修为。却是害怕儿孙晚辈得意忘形。故此,嘴上依然不折不挠。
“你那是简单的冬衣吗?羊羔绒!丝绸底!这是奢侈!这是腐败!还有那夏衣也是过分。缝金线!你就是吃不得修炼的苦才导致现在都没有飞升!你底子多好!那么多师叔师伯教导你,换成一只猪他都会飞了!诛邪大战,你师父高巨疯,如今已经实现了预言羽化登仙。下一个就是预言的你。”
又是预言。若不是后山那位老供奉的预言,掌门这个烂摊子怎么会压在他头上?
童心尘扁起了嘴。永富道长看着他这孩子气飞模样愈发来气。
“你呀!吊儿郎当的!连你五师叔都打不过。成何体统?自六百年前虚静派坐忘派两位祖师爷驾鹤西去以来,我们修真界再无人飞升。二十年前第一次诛邪大战元气大伤。如今修真界就剩下你和温元白有望得道飞升。你长点心呀!前有玉凤、幻清,后有玉龙。你这一天天的为凡尘俗世忧心,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道?你已经浪费了20年了!可不能让那姓温的抢了先!我们虚静派的未来……”
他这个六师叔哪儿都好,就是一天到晚嚷嚷着苦修苦修,亏他师父给他取道号永富,他六师叔是半点儿都不能理解这道号藏着的良苦用心。
童心尘逮着他话头抢道:“六师叔,我这么烂就别让我当掌门了吧?”
永富道长停下话头,要他伸手。
芒杖一抽,童心尘手心肿老高。疼得他眼眶发红。
“打你临阵退缩!”
童心尘不服。一半是疼的。
“不过是一句预言,你们个个封为金枝玉律。凭什么呀?何敢为、玉龙师兄哪个不比我强?把师兄救回来何苦等我这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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