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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这个老手都技痒上前打上一招半式。
那之后,他看见信鸽来就跑过来看看是不是许家小子。守山大阵移位了也过来老二这里看看。他私心里,比起鲁莽的星沉,许家小子更适合当这个掌门。
妖?
妖是妖,许家小子,那可就不一样了。他都没能接过老瞎子十招,那许家小子可是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呢!
如今童心尘能想出如此狠毒的法子,他即使再想当掌门,自己也不敢让他当。还不如执行童心尘昏迷之前的备用计划。
妖当掌门,也比这坏小子当掌门安全得多。
撕下衣服踢起黄泥块儿唰唰写了几个字递给媳妇儿。
后者看他眼神不对,马上写信放鸽子不敢多问。
鸽子飞在云间,自由自在。
突然一颗柿子直直从地面飞升上天,不偏不倚砸中它,直线掉落。
半瞎子伸手一接。拆了信,一捏成飞灰。掂了掂手中鸽子的分量,满意地笑了,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屋顶飘出袅袅炊烟。
永恁道长老远看到鸽子落在了润下山,嘻嘻一笑抄着刚磨好的菜刀迈开大步飞奔过去。
“臭瞎子!许家小子是不是来信了?你不回信还吃我鸽子!养了八年呢!我媳妇儿还没吃上一嘴呢!”
吃饱喝足,永明道长从嘴里扯出一根鸽子腿骨来,噹一声将他刀背格挡开去。
永恁道长手上一阵酸麻,低头一看,菜刀弯了,手在抖。这个半瞎子,功夫又见长了。
“天气不错,晒柿饼去。”
永明道长喝了一口粗茶,从脚边篮筐里捡了个大的柿子,一路不断皮地削。三两下桌上瓷盆里已经码了五个。
永恁道长扔了菜刀自己拉凳子坐下。
“老二老二,你是不是又偷偷算卦了?算出什么来了?是不是安平的姻缘有救了?”
永明道长手上动作顿了顿。这永恁待许安平倒是情真意切。
也是,这20年来,何敢为因心魔一事从不主动上山。还是许安平借着要他带路的名义,让他们父子相见。这孩子脾性也和顺,容得下永恁这暴脾气。这么好的孩子,他能不喜欢?
“老二!二哥!敢为可跟我说了!昨夜守山大阵的石头偏了!你亲自去把它摆正的。永明道长!二师兄!你行行好!透露一点点……我来帮你我来帮你。”
说着抢了对面人的小刀,一下两下连肉带皮地削。一个柿子削完没剩一半。给二师叔心疼得不行。想拿回来自己削。
永恁不让。“你这眼不行。别等会儿削到手了。许家小子!”
放下刀子站起身子冲屋里吼,“许家小子你给我出来!帮个忙!许家小子?”
吓得永明捂他嘴。“他好歹是妖!你这么大声是要引弟子们来收了他不成?”
“哦是我糊涂了。”
永恁说着又喊,“许家小子许家小子。”
“哎呀服了你了。别喊了。我说我说。他是来过,现在找清虚玉璧疗伤去了。”
“他居然受伤了?谁干的?伤得严不严重呀?”
不待回答自己沉吟片刻就想通了,“能爬上来登云梯应该没到濒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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