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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教书的夫子气呼呼的走进了书堂,一进来就冲着裴圣语怒吼,“竟然下手如此之狠毒,这国家的礼法何在?”
柳秋雨一愣,侧头看向了裴圣语,裴圣语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气的夫子直跳脚,拿着戒尺拍打着桌面,“老夫授业多年,带过弟子无数,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顽劣之徒!你就是皇子,也不代表老夫不能罚你!你给老夫回去把《礼法》抄写一百遍!”
裴圣语没有顶嘴,只是乖乖领命,微笑着走出了书堂,似乎在书堂听课比抄写《礼法》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气的夫子又一次的跺脚,哀叹着,“孺子不可教!”
柳秋雨一见二殿下被罚出,便立即向夫子请了假,也不管夫子是否发更大的火,便冒冒失失的冲出了书堂。
“二殿下?”
在书堂门口四下寻找,柳秋雨左右没看见裴圣语的人影,心里着急,脚步也变得迅速,但身子还是过于孱弱,没走几步路,他的眼前就一黑,人也跟着摔了下去。
身子没着地,被人从后面拉住,柳秋雨扶着那人站稳,一回头,就看见裴圣语略带焦急的眼神,但那丝焦急转瞬即逝,仿佛被那人掩藏在了心底。
“跑那么快做什么?”
裴圣语怪罪着,一边放开了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殿下,为什么要和那些家伙动手?书曰,君子动口不动手,殿下……”
柳秋雨皱着眉望着裴圣语,裴圣语却很不耐烦的遮住了他的嘴,一面很高傲的回答道:“没什么缘由,就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是因为……”
柳秋雨握住了裴圣语的手,颤颤的问了句,“是因为……我么?”
一开始,裴圣语没有回答,不过,手心里传来了秋雨的温度,让他不由的出了些微汗。
“是!因为他们骗你去后花园,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你也不会被蛇咬伤!”
随后,裴圣语却忽然提高了音量,摆出一副得意的神色,“怎么样?我帮你出了口恶气,你是不是感动的要以身相许?”
“我……”
柳秋雨还小,所以并不理解以身相许的含义,光从字面来看,他认为应该是和忠君报国,鞠躬尽瘁一层含义,所以立即回答道:“谢谢二殿下,如果要我以身相许,我在所不辞!”
看着面前的小人一脸坚决的说出要以身相许的笑话,裴圣语终于忍不住,放开了嗓门欢快的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要流落下去。
所以从那之后,裴圣语的态度就完全的转变了,和最初完全不同。
先是骗柳秋雨以身相许,接着又骗柳秋雨改了称呼,从“二殿下”
变为“语哥哥”
,直到柳秋雨长大,明白以身相许的真正含义之后,柳秋雨才知道当初自己被人家给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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