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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谈笑的屋前。
门仍是一如既往的紧紧掩着,轻轻的推开门两个值夜的小丫头靠在外面的软榻上昏昏欲睡,被他的脚步声惊醒小脸一惊赶紧的起来行礼,却被他摇头止定,他抬脚走进了里面内室,帷帐轻掩谈笑静静的睡颜籍着外面微弱的灯火出现在他的眼前——
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静静的站在原地,专注的目光看着睡梦中的佳人,欧阳谨风觉得自己这一刻是那样的踏实。
刚才当他想到有可能谈笑要出意外时,他的心竟如同飞离他而去一般。
全身冷嗖嗖的一片凉冷,他在意的不是谈笑的安危,他相信那些个侍卫,而去谈笑本身虽然她忘记了,可是他知道她潜意识里还是能保护自己一时半会的,他害怕的是有些事情误打误撞的若是让她揭开自己封存的记忆……
笑儿,晚安。
低头落上浅浅一吻,温柔的,如同蜻蜓点水一滑即过,长长的睫毛如贝般阂着,如玉般的容颜在如银月色下闪着晶莹光泽,微闭的红唇轻抿着的嘴……小腹间一股热流涌起,男人独有的气息在他身上迅速窜起,而唇边温热清甜的感觉着实的刺激了他——
浅吻变成了欲望……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是久经风雨游戏百花的少年皇帝,男女之事自然是熟捻的很,而且自打有了谈笑在身侧的这几个月他更是一力克制自己,每夜里哪怕不得她的允许近身甘愿只睡在她的隔壁只为了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而今此刻欲望涌起,美人眼前暖玉温香,他哪里还忍得了?
“笑儿……”
“唔……欧阳谨风。”
清冽的带着杀气的声音瞬间响起,谈笑右腿一屈向着渐渐压下来的某人小腹顶了过去,而与此同时,手掌运力‘砰’化掌为刃劈向了欧阳谨风的脖颈,咬牙切齿的声音自谈笑的嘴里传出,“该死的,欧阳谨风你……混蛋。”
“笑儿,唔,你谋杀亲夫……疼死我了。”
“活该。”
看着半跪在床头一侧的欧阳谨风,谈笑撇嘴冷笑,虽然确实是很痛但她下手也是留了分寸的,而且这个男人可是有着内力的,自己并没有真的往男人死穴上打,现在一副扭曲呼痛的样子,哼,想扮可怜罢了,黑着脸呼的坐起来索性也懒得睡了,靠在床边双眼微眯眸光一闪,她冷笑,“没有我的同意你绝不许在我睡着时进来,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是不是?”
“笑儿我们是夫妻。”
“我不理,大不了你休了我。”
“……”
一说到这个话题,欧阳谨风便是一脑门的黑汗,来来回回把她惹急了就是这样一句话,大不了你休了我……要是可以休了她还用的着费自己这一番的功夫么,真是气死他了,坐在那里喘了会粗气看着谈笑仍旧闭着双眼养神理也不理他,欧阳谨风不禁自己先叹了口气,有什么好期盼的呢,明明就是自己的强求呵。
若她恢复记忆,怕是会第一个就对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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