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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现在还能时时刻刻看的到她,不是吗?
“笑儿对不起,别气了好不好,刚才外面来了刺客我怕你受惊,没想到……都是我不好,你别恼了好不好?”
低低的语气带着几丝祈求和懊恼,听的谈笑心底一软,他是自己的相公是整个大夏的皇,自己这样任性他都包容了……
“我没气好了你快去睡吧,天色不早了一会该去早朝了。”
“真的没气?”
有些不确定的语气和小心求证的眼神让谈笑心中一叹,点点头,“对,没气,去睡吧。”
“那好,晚安。”
“嗯。”
人影一闪瞬间不在,谈笑眼神一闪脸上复杂的情绪渐渐浮起,良久却也只是轻轻一叹,而后抬头,慢慢的把目光对准了窗外无边的夜色——欧阳谨风的心思转的不可谓不快,那里之前确实是出现过一个人,只是却被他的到来而惊走……
那个人,是谁?
他站在窗口看到自己一瞬间的惊讶气愤恼怒……
谈笑知道他是认得自己的,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太多,让她一时间都难以言说。而能够肯定这一点的却是他在听到欧阳谨风到来的动静之后飘然而退时留下的无形的以唇形说出的几个字——笑儿,等着我。
自己应该认识他吗?
那样通透清澄如同清月般的一双眼,那样复杂的表情。想了再想,谈笑只觉得脑海中的疼痛又有着渐渐发作的可能,轻叹口气也只能是不再去想,慢慢的躺在床上,谈笑的心底却是并没有多少的颓废和沮丧,因为她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飘移而慢慢解开谜题,而封锁在她身上的这些谜底,她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这时间一天天的流逝,马上就要解开了,哪怕是欧阳谨风想拦都拦不住。
她坚信这一点。
所以,她真的半点不急。
她现在有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冬天悄悄过去,春的气息已经不知不觉间在那悄然而冒的柳枝梢头浸透而来。朝阳慢慢的升起,谈笑站在院中看着静谧而美好的朝阳,不禁舒适的伸了伸懒腰,欧阳谨风已经回去早朝,浅夫人及浅小姐早早便派了人过来候着,一看到谈笑梳洗好出了屋子便毕恭毕敬的过来请安,“臣妻‘女’给皇后娘娘请安。”
“浅夫人浅大小姐客气了,一家人无须多礼。”
“多谢皇后娘娘。”
说是一家人可实际上这是属于双方都心知肚明不是秘密的秘密,她们之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别说是血缘了八竿子打不着。于浅府这些人来言他们不过是想籍着这个机会趁机得占皇宠,而谈笑则是无所谓的笑,若不是她想着在这里查出所有的秘密,怕是她早就想方设法的溜了,浅府的人不管是在她眼里还是在欧阳谨风眼里都仅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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