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氏和桂婆婆也没推辞,试探着尝了一小口,入口还有些烫嘴,湿润润的糊糊在舌尖化开,还没细品,就没了,只留下舌尖上的甜丝丝味道。
“真好吃的,绿芦,”
桂婆婆没忍住又多喝了几口,她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平常吃野菜粑粑都是掰开了泡到水里,软烂了才能吃,这碗葛根粉特别适合她。
“是真不错,”
张氏也是第一次吃,要不是亲眼看着绿芦从地里挖出野葛,说什么她都不信这个甜丝丝又晶莹剔透的糊糊是硬邦邦的野葛做出来的。
绿芦弯着眉眼看着桂家人吃得赞不绝口,她原本就不打算藏私,毕竟野葛都是桂家地里刨出来的,用的工具也是桂家人借的,“婆婆,桂婶,我打算把这葛根粉拿去镇上集市卖,你们觉得怎么样?”
绿芦刚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桂婆婆立刻赞成,“这个吃食是个好的,可以试一试,明天就让你桂叔去镇上的时候捎上你。”
“就是,你桂叔还能帮你支个摊子,”
张氏附和着。
得到桂家婆媳一致肯定的绿芦想了想,指着旁边眼巴巴瞧着的铁牛,“明天能把铁牛借我用用么?”
桂家婆媳还没发话,铁牛一听自己能去镇上集市,立刻蹦起来,“好啊,我要去集市!”
张氏想想明日娃的爹也跟着去,应该出不了岔子,点头应允了。院子里,立刻响起铁牛的欢呼声,小男孩,真是活泼又好动的时
候。
绿芦帮着桂家婆媳清洗了陶碗,又冲了一碗葛根粉留给晚上才归家的桂叔,而后把剩下的粉分做两份,一份明日带去镇上试试水,一份又重新用麻布包起来,挂回了树杈上晾干。
原本葛根粉是要等到彻底晾干,切碎成粉末状才好保存,可是她等不及要赚钱,家徒四壁就算了,总不能天天都来桂家混白食吃,就算桂家人善良,她绿芦脸皮也没这么厚。
处理完葛根粉,绿芦又向桂家借了柴刀,她手上只有竹刀,能切一些酥软的小东西,再硬一些的就无能为力了。提着桂家借来的柴刀,绿芦也没回家,直接就转上了家后山,挑了一棵看起来十分粗壮的绿竹,下了刀。
修长挺拔的竹子轰然倒下,绿芦又忙着用柴刀把竹子按照竹节剖成一个个竹筒,修了修毛刺,在清水里过了一遍,齐齐摆好晾干。
她家里都没一个好碗,明日出去集市支摊,只能用竹筒当容器。绿芦算着数量,准备了四十来个竹筒,看着整整两排翠绿的竹筒,明日如果顺利的话,一份葛根粉卖两文钱,这两排竹筒就是大几十文。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村里的鸡刚刚打过第一轮鸣,绿芦就从那张破旧的木板子床上起身了,把竹筒和葛根粉一起装入桂家借来的竹篓里,掂了掂,咬着牙背上了,往山下走去。
桂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绿芦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绿芦抱
歉地看了眼桂叔背上背着的铁牛,小小的男孩很少这么早起床,正趴在桂叔的背上睡得东倒西歪。一路上,绿芦背着背篓,桂叔背着铁牛,相伴走着到了镇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镇上的集市早已经开市,人声鼎沸,绿芦不乏新奇地打量着狭窄街道两边摆摊的小贩,有卖新鲜蔬菜的老妪,见到人走近就热情推销自己的菜,有光着上身打铁的铁匠,热火朝天的抡起手中的铁锤,还有支了摊子卖窝窝头的,每每来了客人,小贩就掀开竹笼,大股蒸腾的热气冒出,氤氲了人眼。
绿芦目光落在架在窝窝头摊贩的炉灶上,蒸窝窝头的竹屉就这么几层地架在了铁锅上,铁锅里就一定有滚水。
找定了目标,绿芦二话不多说,就挑了窝窝头摊贩的边上放下背上的竹筐,转身来到摊贩边上,笑盈盈地问道:“大哥,合作不?”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