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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沈姮怔了下:“太子妃,这是皇上的家事,让谢俭去说怕是不妥当吧。”
太子妃苦笑了下:“皇上那儿,除了谢大人和那位陆大人说了会听,就连秦大人也被赶了出来。太子膝下还没有子嗣,这样下去,我便会成为罪人。”
“太子妃别这么说,生孩子,也不是女人说了算的。”
沈姮道。
“沈娘子这话,一听就知道谢大人对你极好。”
太子妃神情落寂,可世人不会这么想,她若是普通妇人,或许也不至于如此苦恼:“这两件事,还请沈娘子多多费心了。”
说出来,也是下了她太子妃的脸,只实在没别的办法。
沈姮应着。
宫人带着沈姮离宫。
一路上,沈姮想着太子妃所说的事,新帝成亲这么多年,还有两名侧妃,竟然连个子嗣也没有,难道身体有问题吗?
又想到自已和谢俭,唔,要不去看看大夫吧?
就在沈姮如此想着时,三名老者从一条碎石小路边说话边走出来,其中一人见到沈姮时,吓得脚下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沈姮望去,挑了挑眉。
祝由师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轻咳几声,低着头打算当没瞧见似的走过。
沈姮冷笑地看着欲离开的三人,对着宫人道:“这路我熟,我自已会离开,你先下去吧。”
“是。”
宫人一离开,沈姮上前几步:“系统们,别来无恙啊。”
系统们:“……”
沈姮拦在他们面前,冷声道:“你们助纣为虐,可心安理得?”
“我们自已的命都护不了,有什么办法?”
一人嘀咕着。
“又不是我们自愿的。”
沈姮看着他们一身白袍,远远看着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实际上,相去甚远:“我夫君,也就是中书令谢大人,凡伤害过他的家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只是现在还没时间算到他们身上。
三人脸色一变。
一人挺起胸膛,气呼呼得道:“我们也只是听命令行事,要是不听刘榑的命令,他就要杀了我们谷里所有的人。”
“对,他好坏的。”
“是啊。从没有见过这么坏的人。”
“可他也挺可怜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得真好。”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沈姮觉得眼前这三人的思维高度和她有着极大的距离:“刘榑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其中一人突然指着沈姮后面大惊失色:“是皇上。”
沈姮转头望去,哪有什么人,再次转回身时,就见那三人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沈姮哭笑不得,她竟然上了这么幼稚的当。
这么好的机会,她竟然也没问祝由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控制人的精神?
沈姮叹了日气,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祝由术,发明的那个人,初衷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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