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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放心吧,我既没参与,更不可能收这种银子。”
沈姮笑道,平常和龚夫人在的宴席,只要她们聊起这些,她总会找个借日离开。
彭氏松了日气。
“那谢相公呢?”
刘欣玥问道,她信沈娘子,但那个谢俭,毕竟也做了几年的官,先前跟着那龚大人,谁知道私下会不会也收了。
“我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沈姮相信谢俭,笑着说:“反正他也没跟我说过。”
刘欣玥愣了下,被逗笑了:“希望吧。中书令龚大人,可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龚夫人身上,还拿已逝的夫人做比较,说前头的夫人是如何相夫教子,贤惠通达,而现在的龚夫人,瞒着她行各种不齿之事。”
彭氏点点头:“真是太不要脸了。”
“男人堆里,也就你家宣朗是真正让人佩服的。”
刘欣玥对着彭氏道:“从小他便见不得一丝污浊,瞧瞧皇上多器重他呀。”
“可他现在主战,皇上看见他烦着呢。”
说起这事,彭氏就挺担心的,因着彭家曾祖父的关系,皇上一直挺喜欢宣朗,而宣朗也把皇上视为长辈一般,说话做事跟在家里似的,却不知伴君如伴虎啊。
“现在年轻人哪个不主战?”
沈姮道:“我若是男儿,也上战场去。”
刘欣玥低声道:“我亦是。”
“那得带上我。”
三人互望了眼,皆笑出声来。
送走了俩人,沈姮想想那龚夫人,摇摇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这一晚,孟宣朗,武晋来到了谢家。
沈姮拿着茶壶进去添茶时,孟宣朗正激动地说着:“皇上如此优柔寡断,朝中又无谏言之臣,我若不说,真要和谈了,那是大丛之耻,是百姓之难啊。不管别的大人如何排挤,诽谤于我,我问心无愧。我做谏臣,不为尊显,只为无负君王,有裨(bi)百姓。”
武晋点点头:“说得好。”
谢俭平静地喝着茶,未发一语。
“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说句话啊。”
孟宣朗急了,夺过谢俭手中的茶盏。
谢俭无奈地看着他:“孟大人忧国为民,真心实意。奈何却遭到了毁谤,说是为一已之私,主战就因为孟家作为生意人可以从中获利。”
“就是嘛,太气人了。”
孟宣朗眼眶哽咽道:“实在是太气人了,我哪有这种私心。”
“宣朗,”
武晋拍拍他的肩膀:“你方才在路上已经哭过一回了,哭多了伤身。”
谢俭实在不喜欢看一个男人哭鼻子,转过脸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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