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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只有六颗栗子三块肉吗?”
沈姮发现肉和栗子都吃完了,可饭只吃了小半碗。
“晚上不可多吃,不易消化。阿婵,收拾一下。”
候在门外的阿婵进来将饭碗拿了出去。
“我还没吃够呢。”
沈姮很想让阿婵再去拿一些来。
“吃身体所需之食,而非嘴馋之食。你再吃,可得撑住。”
沈姮:“……”
好吧,见谢俭坐到书桌前开始看案卷,也坐到边。
谢俭眼睛看着案卷,脑海里想的却是权力。
父亲的事,大哥的事,阿姮的事,都直指太子和四皇子,他再查下去,也没什么用。
他们也知道他在查这件事,任由着他查,只因他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蝼蚁。
他今后所要追求的除了权利还是权利,看向身边一直偷瞄他的女人:“你有话想跟我说?”
“没有。”
沈姮拿过账本看起来,算了,不想了,她是被动的精神出轨,不算什么,上一世,一部电视剧爱一个男人,小意思。
次日。
沈姮对冯嬷嬷和大嫂说了句今天还有事,不去龚府了。
去铺子时,特意让马车从龚府那边绕过,果然,等了不一会,就见龚夫人和另三位夫人欢天喜地的出来,往皇宫去。
这日之后,倒也没听到龚大人的消息,毕竟是中书令的头头,不可能轻易就被这样的小事打倒了。
中旬时,天一下子冷了下来,路上行人纷纷穿上薄袄。
冯嬷嬷和夏氏去人牙子那里买了两个十三岁的婢女,唤喜鹊和檀云,嬷嬷挑中的女孩子都是秀气又干净的模样。
沈姮看着契据上所写的背景,没有作奸犯科之辈,也没有无故枉死,年轻短命之人。
“这两名婢女说是在牙人那里识了半年字,还教了不少的规矩礼仪,所以得十三两一人。”
夏氏心疼银子,也可怜孩子:“长得这么好看,当父母的真是忍心。”
“世道如此。”
冯嬷嬷已经见怪不怪:“她们是幸运的,来到了谢家服侍两位娘子。珍珠阿婵,带她们下去熟悉一下,往后她们若做错了事,唯你们俩人是问。”
“是。”
珍珠和阿婵互望了眼,相视一笑,嬷嬷早跟她们说了,往后再来婢子,管教之事交由她们俩,这感觉挺好的。
日子一天过着一天。
除了必要的夫人之间的应酬,沈姮所有的精力都在铺子的打理上,两年的经营,只赚了三百两银子,怎么说呢?当下情形,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她想转个型,明年开间衣料铺子,想了很久了。
因此一大早,就来到孟家的成衣铺。
在孟家铺子干活的时候,就和这里的邹掌柜聊得好,掌柜一听她要开衣料铺子,自然知无不言。
“昊伯那边的面料确实可以,放心吧,到时我给你跑一趟,保证不会多赚你。”
“沈姮在这里谢过掌柜了,老规矩。”
沈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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