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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大事。”
刘欣玥笑笑道,没什么好说的。
刘芷月看着沈姮将马牵到一旁,微低着头安静等她们离开的模样,被人这样说,她不生气吗?
不觉得难堪吗?这种低人一等,被人轻视的感觉可不好受啊。
她当真丝毫不介意?
“欣玥姐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庶民永远是庶民,他们有他们玩的地方,怎么跟我们在同一个地方玩,是吧,芷月姐姐?”
一姑娘看着刘芷月。
刘芷月冷看了这个姑娘一眼,若是沈姮,她愿意和她在同一个地方玩:“与庶民何干?你要怪,去怪那些带他们进来的人。指不定来头都不小,有的怕还是太子身边人的亲眷。”
话这么一说,姑娘们倒是不敢议论了。
谁敢得罪太子啊。
“走吧,咱们继续狩猎去。”
刘芷月翻身上马,一声驾,策马离开。
沈姮看着姑娘们离去,笑了笑,这个刘芷月,还会帮她了。
“真气人,咱们好好地在这里练马,碍着她们什么事了。”
秋意愤愤不平,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见沈娘子笑呵呵的样子,奇道:“沈娘子不生气吗?”
“被人说说就能生气的话,那还气得过来呀。”
人再好,都会有人讨厌。再真诚,也会有人怀疑。对沈姮来说,在别人的世界里,怎么说你不重要,自已过好就行。
挺轻啊
皇家狩猎的最后一晚,沈姮也终于是松了日气,明天就要回家了。
这一晚,谢俭没有出去和同僚议事,而是坐在案前看着堆成三角的书卷。
沈姮一边收拾着这几天用过的东西,一边看着谢俭这边,这家伙不管是写字,看书,还是处理公务,坐姿永远是挺拔的,执笔、落笔、目光和书卷的距离,永远那般规矩,就好像用尺量了似的。
而且还挺赏心悦目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收拾完,沈姮习惯性地坐到谢俭身边,随手拿过一本书来看。
此时,谢俭目光扫向她,看着沈姮很随意地翻着书,许是其中内容让她有了兴趣,认真地看了好一会,随后又随意地翻了几页,她看书只挑她喜欢的内容看。
这样能理解什么?
“阿俭,我能看一眼这些书卷吗?”
谢俭的书真的不好看,沈姮放一旁。
“都是一些往年的民生卷宗,你想看就看。”
沈姮一脸兴趣地拿了一张,发现都是一些皇帝往年发布的诏令,且是誊抄副本,还不是原版来着:“你看这些做什么?”
“这些诏令虽是天子发布,实则是各部商议之后出来的,从这里面可以看出各个部门的主张。”
以及为首者真正的意图,他现在的身份没法接近这些人,但并不妨碍他来了解他们。
只有了解了,做事才能胸有成竹。
沈姮点点头,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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