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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见谢俭神情古怪,沈姮关心地问。
“胸日疼。”
谢俭抚着胸日说。
“你受伤了?”
沈姮忙扶着谢俭去坐下。
不远处的陆纪安听到谢俭受伤了,便让厉虎去看一眼。
厉虎赶紧过来时,见大人给自已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对着沈姮道:“沈娘子不用担心,大人就是肋骨断了两根,休息几天就好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沈姮这两天是完全没看出来呀。
“我不想让你担心,就强撑着。”
谢俭一脸虚弱地说。
此时,陆纪安穿上衣裳也走了过来,关心得道:“阿俭,肋骨断裂可大可小,你怎么也不跟为师说一声?”
见两个关心自已的人都是一脸担心,谢俭狠狠瞪了厉虎一眼,说得这么严重干什么?
厉虎:“……”
“没厉虎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轻微有些不适而已。”
谢俭道。
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边虽偏僻,御林军每隔一个时辰还是会过来巡逻,谢俭先让厉虎送沈姮回了营帐,自已则和夫子开始善后。
这一晚,沈姮一个人哪还睡得着,等着谢俭的时间,将方才发生的事捋了遍。
就她知道,陆纪安已经受伤了两次,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但她能感觉到,这对师生在下一盘大棋。
谢俭回来时,已近后半夜丑时(1:00),看到靠在桌子上睡着的阿姮,沉冷的黑眸染上一丝温和,从一旁拿出备着的药膏,坐到了沈姮的身边。
沈姮是被脖子上的凉意唤醒的,迷糊地睁开眼,入眸一张比例分明的侧容,十七岁的少年,许是从来不笑,又许是性子被很多事情磨得凉薄,哪怕冷静稳重,也总显得疏冷。
但他给她上药的动作无比轻柔,许着烛火光芒太过暖色,目光看起来也格外温柔。
四目突然间对上。
沈姮直起身子:“我没事。夫子的伤没事吧?”
谢俭抚上胸日,一脸难受,他也受伤了的。
“胸日又疼了?”
沈姮想到厉虎说谢俭断了肋骨,赶紧扶着他坐直,关心得道:“你怎么从来不说?就算不说,也该喝药啊。”
“休息几天就好。夫子没事。”
“我能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吗?”
沈姮坐在谢俭面前,问道:“若是不能说,那我就不问了。”
不是受伤就是断骨的,挺吓人。
谢俭拉过她的双手,温柔地说:“你是我的妻子,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妻子?夫妻之间?这几个字让沈姮有些不太适应,唔,或许合伙人三个字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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