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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嬷嬷知道在旁的人家,女子都抢着管家的权利,但谢家不会,沈娘子更关心的是铺子的活计,夏娘子没有私心,如慈母一般努力创造着一个温馨的家。
夏娘子曾对她说过:“阿俭从小受了不少的苦,阿姮在娘家也是不受待见,我心疼他们。别的不会,一日三餐不重样,把家打理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还是能做到的。”
她在内宅沉浸多年,旁的人家都是想方设法地从自家里抠点什么出来,而谢家三人,想方设法地让亲人过得更好。
如今夏氏突然这样,是身体真累了?
又想到谢俭亲自来请她的事。
当然,冯嬷嬷什么也不会说,既然答应了和谢家人在一起,她只会为她们着想:“那咱们是下午搬呢?还是先挑个好时辰?”
夏氏高兴地说:“时辰阿俭已经挑好了,就在下午。”
这个下午是忙碌的,古锋和于威也来帮忙。
也没多少东西,两个时辰而已,一切就落幕了。
晚上谢俭回来时,便见阿姮正看着居室窗外的风景,主屋的窗外有个小小的庭院,种着些许花草,还有个秋千,月色之下,颇有意境。
“这是新官袍吗?”
沈姮见谢俭手中拿着一件青色官袍和官帽,挺感兴趣的:“我看看。”
谢俭递给她。
大丛的官袍颜色很朴素,沈姮蛮喜欢这种素雅的青色,看起来清爽,干练。
“这院子喜欢吗?”
谢俭问道,王内侍让他挑的三个院子,他挑了这个,觉得阿姮肯定喜欢。
“喜欢,后面还有小庭院。”
沈姮拿着官袍在谢俭身上比画着。
见她一脸高兴,谢俭想到话本子的那些风花雪月,眸光微动间,双臂一展,将她拥进了怀里,薄唇在她耳边划过,刻意低沉的声音道:“你喜欢就好。”
耳朵上的触感让沈姮身子一僵,推开他,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脸颊:“谢俭,你在做什么?”
“疼。”
谢俭拍开沈姮的手,揉揉被捏疼的脸颊,恢复了少年清冷音质:“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也别掐他的脸颊啊,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我为什么喜欢?”
沈姮只觉得鸡皮疙瘩满天飞,噫,受不了:“以后不许这样。”
见阿姮脸上确实一脸嫌弃,谢俭奇了:“你既然不喜欢,那你怎么那么喜欢看话本子?”
“谁喜欢……你从话本子上学来的?”
毕竟原本性子清冷的一个人,突然变成这样,怎么看怎么奇怪。
谢俭轻嗯一声,将官袍和官帽挂在木桁上。
沈姮抿唇,大丛朝的话本子可没这般露骨的,牵个手,身体触碰就已经非常出格了,不过私下时,男女主还是会有拥抱这种特别出格的举动,最多也就这样:“你看的哪本?”
“忘了。”
谢俭当然不会说,既然答应了孟宣朗,武晋俩不能说,说到做到,绝不说。他只拿了《极欢宝鉴》冬卷,听说春夏秋卷才是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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