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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又道:“再说,阿姮每个月都会给我银子为家用,也好不让你这般辛苦。”
“她还每个月给你银子?”
这事谢俭并不知道,哪怕在最微末时,阿姮嫁过来两年,他也没让她掏过银子。除了旻儿的事,阿姮算得如此清楚,这是两不相欠吗?
“怎么了?”
夏氏奇了。
“阿姮要与我和离。”
夏氏愣住,好半天才道:“谢俭,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阿姮的事?”
“没有。”
“那阿姮为何要与你和离?”
“大嫂,这事你暂且当不知道,照我说的去做。”
谢俭低头说了几句。
夏氏边听边点点头,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总觉得和离的事跟闹着玩似的,她不太相信。
用完早膳,谢俭出了门,来到了冯嬷嬷的门前。
冯嬷嬷早早地用完早膳,刚穿戴整齐,今天是她去宁王府的日子,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谢相公?不,现在应该叫谢大人了。”
“见过嬷嬷。”
谢俭一揖。
“老身不敢当。”
先前她年纪摆在这儿,还能一受,如今官民有别,她也不好倚老卖老:“不知谢大人是有何事?”
“过两天便要搬去官舍,院子宽敞,多间厢房。嬷嬷也知我一家从乡下过来,我妻嫂礼仪上多有不懂,外出恐生出笑话来。”
听到这里,冯嬷嬷已经明白谢相公要说什么了。
果然,听得谢俭道:“嬷嬷在内宅数十年,又是位教养嬷嬷,便想着请嬷嬷能教导我妻嫂一二。可否与我谢家一起搬到官舍居住?我,还有我妻嫂定会视嬷嬷为家人。”
他这点俸?压根就请不了这样的嬷嬷,冯嬷嬷连宁王府都能拒绝,更别说他家,但这一年下来,冯嬷嬷和大嫂阿姮之间的感情极好。
大嫂没什么学识,阿姮说什么就是什么。冯嬷嬷不一样,一者年纪大,沈姮敬重,二来,冯嬷嬷说的话让人有信服力,阿姮能听。三来,以冯嬷嬷的教养,做不出出格的事。
冯嬷嬷对夏氏和沈姮是打心里喜欢,若能住在一起,也是极好的,但这种事就算谢相公有意,也应该是旻儿娘或是沈姮来说:“让老身想一想。”
沈姮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棂照进,碎碎的落在地上。
今天天气很好呀。
“大嫂。”
沈姮高兴的进灶房,眼睛一亮:“哇,今天早食是大饼豆腐脑呀?还有油墩儿,萝卜丝馅的。”
“知道你爱吃,特意买的。”
夏氏才刚买来的,心里嘀咕着:看起来心情不错呀。
沈姮将油墩儿下肚,发现早饭是做了粥的,还有不少配菜,为了不浪费又吃得新鲜,大嫂做的饭向来是三个人份,也就是说,剩下的那点粥应该就是她的份,怎么还去买了大饼来?
不过能吃到爱吃的大饼,里面还撒了炒盐,香喷喷的,一天的心情就会不错。
“对了阿姮,阿俭说,有空的时候咱们去打扫一下官舍。还有,我叫冯嬷嬷也一起随我们住到官舍去,她一个人年纪大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挺孤单的,白天就有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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