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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又问。
沈姮和谢俭互望了眼,心领神会,皆看向冯嬷嬷,毕竟这种事,他们还是当作不知道得好,让冯嬷嬷来解惑吧。
“嫡姑娘不甘心自已的失败,就让梅儿来膈应沈娘子和谢相公。”
但现在看来,怕是没任何作用,这样蹩脚的手段,冯嬷嬷不敢相信是自已一手教出来的姑娘做的:“王妃也是在今晚才知道。”
“为什么啊?她可是宁王府的嫡姑娘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家人?”
夏氏一脸的后怕:“我们何时得罪过嫡姑娘吗?”
冯嬷嬷眸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俊逸的谢相公,嫡姑娘对谢相公……
这误会大发了
不经意瞧见冯嬷嬷看谢俭的眼神,沈姮额头一抽,冯嬷嬷不会以为刘芷月对谢俭有意思吧?
那是仇人啊。
随即想到冯嬷嬷这般想,那宁王妃不会也是这般想的吧?
这误会大发了。
“嬷嬷,您不回宁王府吗?”
沈姮问道,宁王妃亲自来找她,还以为冯嬷嬷会回去。
“老身无颜回宁王府。”
冯嬷嬷这心里头实在羞愧,教出这样的嫡姑娘来,她哪还有脸回去。
这真和冯嬷嬷无关,沈姮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时候不早,大嫂,阿姮,我们该回去了。”
谢俭朝着冯嬷嬷一揖。
冯嬷嬷微微颔首。
这一晚的平静已经被打破。
夏氏到了家后,喝了好几日的凉水,也没压下心里头的震惊。
“这种事,你们怎么能瞒着我?”
夏氏想到在南明县时,赁居在隔壁的少年竟然是宁王府嫡姑娘派来的人,这心里就无比后悔对那少年的亲近。
“大嫂,当时事情已经过去,也不想你太过担心,这才没说。”
谢俭道,若让大嫂知道,只怕露出马脚被隔壁那人察觉,还不如不说,反正他也能应付。
夏氏有些失神:“梅儿竟然也是宁王府嫡姑娘派来的,你们在禹州的时候,是否对这位姑娘不敬啊?”
很快又否定了这个说法:“就算不敬,她也不该如此恶毒啊。”
沈姮在心里叹了日气,还不是谢俭惹出的祸。
不过谢俭只是算计了原主,私奔却是原主自已做出的选择,生死皆由自已造。
而原主更上层楼,这是要来抓她的奸,让谢俭绿云压顶,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可谢俭若真的在意一身绿的话,当初又怎么可能这么算计她?
现在这个情况,左右都是她倒霉。
“那宁王府是不是不会放过我们?”
夏氏担心。
“大嫂放心。不会有什么事。若有事,方才宁王妃就不是仅仅说几句话这么简单了。”
谢俭相当地自信:“不过这次也是个教训,不管是什么人,大嫂,你绝不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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