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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点点头,神情有些落寞,为何周围的人都要如此针对他们?
回了居室,谢俭例行看书,他看书的姿势,那背和腰永远是笔直的,微低着头,长指翻书的时间也颇有规律。
这一副认真读书的模样,让沈姮觉得方才宁王妃那一出像是没发生过一样:“阿俭,宁王府和王内侍是否有关系?”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样的原因才能让宁王妃作罢。
“宁王和王内侍都是太子一党。”
谢俭淡淡道。
沈姮瞬间恍然:“所以这是宁王妃放过我们的原因?”
“皇都的人都是盘根错节,就连梅儿这样的,都能沾上宁王府的嫡女,宁王妃在对付一个人之前自然是要查清其背景。”
谢俭继续看他的书:“免得得罪了人而徒生枝节。”
沈姮点点头,难怪谢俭能如此从容:“那你现在也是太子一党吗?”
谢俭只道:“我最终是要替父亲申冤,并且找回大哥的。巧的是,虞郡公府也是太子一党。你说,为何我大哥这么巧的成为了郡公府的姑爷?”
沈姮坐到了他身边:“你怀疑公公的冤案和郡公府有关?”
谢俭放下书:“夫子查出来,六年前,郡公府的人去过南明。我只是不明白,若我父亲的事是他们所为,为何又要让我大哥娶了郡公府的嫡女?”
看着谢俭一副沉思的模样,沈姮发现眼前的少年在提起这段冤情时眼中已不像一年前那样有情绪波动,他隐藏得极好,就连她都看不太出来了。
想到那虞氏和谢家大哥的恩爱,沈姮猜测:“会不会是虞氏看上了大哥?”
谢俭冷看了她一会,长指一伸,弹了下她额头。
沈姮一手捂住被弹的额头,愣了下,她被弹额头了?她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弹额头了?有没有搞错?
这臭小子,这种动作可不是随便就能做的。
“想什么呢?我哥在我心目中虽然是极好的,可他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庶民,堂堂郡公府的嫡女怎么可能看上他?”
阿姮的脑子有时挺好使,有时又像是被什么堵了似的,谢俭道:“普通百姓家的女儿成亲,都要看看家世人品,讲个门当户对,更别说郡公府这样的世家大族。”
沈姮可不这么想,怎么没可能了?万一就是呢?恋爱脑男女皆有,可思来想去,脑子里也挤不出什么例子来说明,历史上那些看起来是恋爱脑的女人,恋爱的对象可不是庶民啊,最差也是个有前途的书生。
倒是老百姓yy出来的话本子,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什么官家小姐爱上穷书生之类的,什么集团千金小姐恋上底层员工的,恋爱脑层出不穷。
似是知道沈姮心里在想什么,谢俭道:“让你少看些话本子,你偏不听。”
沈姮:“……”
照现实情况来说,沈姮想了想:“我若是虞氏,既然要嫁人,那定是要去查一查未来夫家,可那天虞氏见到我们的反应,像是不知情一般。”
这样的人生大事,怎么可能不知根知底?
“除非。”
谢俭眼眸低垂,没有半分暖色:“做媒这人的身份,是郡公府的人极为信任的,又或者,不是他们能拒绝的人。”
沈姮心下陡沉,郡公上面尊贵的人不多了,仅仅只是相差了一两个等级的应该还说不动郡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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