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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做法,得到的反是另一种的丑陋。
比原生家庭受到的创伤更伤人。
在刘芷月打沈妍时,在沈夫人教训沈妍时,刘芷月有种报复性的快感吧。
“你在山上的猎屋里那般的能说会道,现在怎么不说话?”
刘芷月看着沈姮,神情极为复杂,另一个自已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再是她,以前每天看着镜中的自已,越看越厌恶,现在却发现,原来自已也能这般好看。
明明她以前也厌恶自已的长相不如大姐小妹的好看,如今却觉得好看了。
说什么?沈姮头疼,禀着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成熟,想了想说:“你记住了我那句新的人生,就该过好新的生活。却忘了我也说过一句,抛开那些恩恩怨怨,努力去过自已想过的生活。”
刘芷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姮好一会:“抛开恩怨?凭什么我要抛开?凭什么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可以活得那么好?而我却如此辛苦?”
辛苦?现在的她很辛苦吗?沈姮淡淡道:“因为要自已给自已一条活路啊。活着,永远不要向后看,而要朝前看,朝前走。”
哎,她一个受害者竟然在开导一个施害者。
像话吗?
处在劣势的是她呀,可不是刘芷月。
“你说的倒是简单,事实上,很多事情根本就由不得我们自已。”
原主的父母知道她利用父亲王爷的身份让亲属将沈家人都入户了皇都,还和沈家人过于亲近,罚了她不说,甚至还动了家法,现在小腿依旧疼痛不已。
刘芷月想到自已被禁足,被原主的母亲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着,甚至好不容易将身边的人都换了,这批人也被赶走,心里就恨,身为王爷之女,竟然连这样的自由也没有。
她如今就是个囚犯。
“就算由不得我们自已,也不该因为仇恨,就去报复,去攻击。在仇恨当中只会失去自我,找不着活路。这世上,还是有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笑对生活的。”
“说得好听罢了。”
谁说得好听啊?沈姮想到自已这一路走来,差点被谢俭掐死,谢氏族人可都不好相处啊,她真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点小成就。
哪样事情是由的她自已的?都是她一点点在适应环境,适应周围的人。
人要是连这样的适应能力也没有,那就只能被环境,被比你强大的人支配,最终失去自我。
“我内急,先走了。”
沈姮耐心耗尽。
“慢着,你,你陪我说会话。”
刘芷月神情有些不自然,她找不到一个可以跟她聊天的人。
“我真内急。”
沈姮来这里就是上茅房的,赶紧唤了声秋意。
秋意跟了上来:“沈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
沈姮只想尽快解放肚子。
小解完出来时,走廊上已经没有了刘芷月的身影,沈姮也是松了日气。
可谁想,才走出小院,迎面走来两个老嬷嬷和几名小厮,其中一人拉长着脸道:“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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