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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咱们看马球去。”
孟宣朗拉着武晋和谢俭离开。
就在一行人离开时,对面马厩处走出两个男子,其中一人穿着贵气逼人,双手甩袖负手后背时,露出金丝锦缎袖日,另一个穿着劲装,一看便是随侍。
“有意思,这么快就相见了。”
“殿下,唐自行的头疾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这祝由术看来也不像所说的那般有用,需要再给施术吗?”
随侍问道。
“六年了,每三年一次施术,也确实到时间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还有这谢俭,没想到会过了举人试,还搭上孟家这条船来皇都,需要属下出手吗?”
“不用。出了这么多事都能走到这里,越来越有意思了。上次你不是说那个陆纪安对他的影响极深吗?查一查,必要时,处理了。”
“是。”
搭台上,孟家的席和正中并不远,几人落座看场中的马球看得一清二楚,好几位世家公子也一块过来落座聊天。
“你们看,那个穿着红衣的就是庆王的嫡长女刘欣月,从小就喜欢马球,球术完全不输男子。”
孟宣朗指着场中正玩得兴起的女子说。
“庆王向来喜爱马球,蹴鞠这些玩技,要不然也不会有闲散王之称,年轻时马球术皇都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这刘欣月也是继承了庆王这些玩技。”
一世家公子说着,突然站起朝着场中大喊:“进球了,好样的。”
正吃着果子想着谢家大哥之事的沈姮听到闲散王三个字时,心里倒是咦了一下,她记得史学家曾说过,谢相的岳父便是一位闲散王爷,从史料推测的来看,这位王爷不好政务,喜好玩乐,并不想拘着女儿嫁入簪缨世家,因此才选中了还仅仅是小官的谢俭。
“又进球了。”
孟宣朗激动地喊道。
“鲜衣怒马,”
武晋鼓掌说:“可惜是位姑娘家,场中男子没一个像她这般的意气风发的。”
这话让原本想着事的谢俭也将视线投在了场中那最为醒目的女子身上,见她在马上肆意挥发,笑颜盛放,如同当空日光,熠熠生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笑容明媚的女子。
不禁看得有些发怔。
这一发怔自然也被沈姮看在眼里,从没见过谢俭这般注视女人的,难不成这就是命定的姻缘?那姑娘在一众规规矩矩的女眷中,确实挺出彩的。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快看,那是八皇子吗?”
沈姮望去,入目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锦衣少年郎在众人拥簇下走来,不过他并未走入台子,而是接过随侍手中的一匹白马,直接加入了马球队。
少年骄傲的声音传来:“欣玥,为兄跟你一战。”
“就你一人吗?太子哥哥不也说过来的吗?”
刘欣玥看了眼周围。
“宫里有急事,太子哥哥被叫回去了,看招。”
场中战况瞬间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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