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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突如其来的想伸手打人的暴躁感,沈姮暗自打气,一定要撑住:“曹,曹公子。”
喊完,微微别过脸,然后又回头害羞地看了他一眼。
演的对不对啊?别是不吃这一套吧。
显然,沈姮想多了。
曹春生一脸小得意的表情,余光看了正作画的小谢旻,见他并没有注意这边,欺近沈姮一步,柔声道:“阿姮,我想你了,你可想我?”
他的半身将她笼罩。
他眸色深情,嘴角勾起性感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姮微张着红唇,鲜艳欲滴的唇色似在邀请……
呸,搞错了,重来。
沈姮慌忙后退了步,羞涩地道:“我,我,才没有。”
“你们在干吗呢?”
夏氏从后园子里择菜出来,见弟媳和曹春生俩人的神情都怪怪的,身为过来人,不不,一定是她看错了。
“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曹春生忙离开,背对着夏氏时,又朝着沈姮吐了吐舌一副俏皮的模样,这才离去。
吐舌俏皮?啊,苍天啊,这走的是什么路线啊?
能不能也正常点啊。
刘芷月从哪里找来得这么奇葩的人。
夏氏狐疑地看着曹春生离开,望向弟媳时,见她不时地搓着双臂,奇了:“你怎么了?”
“身体有些不舒服,晒一会儿就好。”
还有点太阳余晖,沈姮赶紧走到小旻儿那边晒着,做人得一身正气才好。
谢俭回来那天,下起了小雨。
和以往一样,晚食都在衙门用,不过这次并没有在衙门过夜,亥时六刻(22:30)时分,回来了。
上次沈姮来不及跟谢俭说一些事,这次便说了刘芷月的事。
“嗯。我知道她在。我也查过,宁王府和南明县,并无任何有关的事。”
这也是谢俭奇怪的地方:“她针对你我,难不成是为沈家出头?”
一语中的啊,沈姮在心里默默点头。
“你虽与沈家断了亲,但毕竟是沈家二姑娘,如此一来,岂不是也连累了沈家的名声?”
谢俭奇了。
“说的是。”
那刘芷月估计是被怨气所累了。
“她若为沈家出头,必然也要护着沈家的名声,所以,只是想让你我反目,若要反目,必然要先坐实你和那男人有私情。”
谢俭早已经推测过,淡淡道:“当面抓到私情,才是最诛心的。”
沈姮觉得自已已经是开了金手指了,但也只想到刘芷月要报复谢俭的程度,没想这般深:“你都想过了?”
“这种事用的着想吗?”
谢俭冷淡地道,小小推测而已。他如今在夫子身边跟着,学到了很多东西,这种案子在衙门来说,是最简单的:“这刘芷月身为宁王的女儿,这种低下的伎俩未免太蠢笨了。”
不过也好,他还愁没地方练手。
沈姮:“……”
脑子这般好使,果然,身居高位的人总要有点天赋。
“我是让你与他周旋。但这三天,你们走的也未免太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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