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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俭拧眉看着阿姮。
“你怎么知道我们太亲近了?”
沈姮一脸怀疑。
“我让人看着。”
现在的阿姮不会轻视他,排挤他,还会拉他出黑暗,他是绝不会将她让给旁人的,也不会让人伤她一丝一毫。
竟然有人看着她,沈姮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好奇地问:“是衙门的人吗?”
古锋?于威?
“睡吧。”
谢俭吹了烛火。
以为是衙门的人,沈姮也就没再问,只是她和曹少年的互动,不知道有没有麻到暗处的那位衙役大哥,感觉很不好意思呢,受罪了。
晚上的大戏
沈姮觉得自已这‘外遇’好歹要,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有个说法。
结果,她仅仅就是递个羞羞的眼神,曹少年就会更进一步,无比暧昧。
面对他的挑逗,她羞羞的不说话,曹少年就开始动手动脚。
真的是抓紧机会就进一步的得寸进尺,是个会抓时机的老手。
这日,沈姮离开铺子的时候比较晚,天边已有了暮色,大街上行人还有,转进北大街行人就少了,家家户户正做着饭,炊烟袅袅。
沈姮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拉进了旁边仅仅只能两人通过的小弄堂。
“是我。”
曹春生激动的声音响起。
“曹,曹公子?”
沈姮赶紧看着将自已抵在墙角的人,我靠,大白天的,这胆也太肥了,一把推开了他,被人看见了还得了。
曹春生没想到沈姮推得这么用力,好几步才站稳,又几步欺了个前:“阿姮,我想你了,阿姮,我喜欢你。”
沈姮离开的动作一顿,但仍背对着他,不想面对面的浪费表情啊。
“阿姮,谢俭整天冷着一张脸,对你也不好,你,你跟我走吧。”
曹春生满脸深情,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这种没什么见识的女人,受夫君冷落,又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出现,肯定会跟着走。
“公子。”
沈姮低低的娇柔地喊了声。
“阿姮,等离开这里,回到我们老家,我娶你为妻。”
曹春生继续说着:“从此生儿育女,恩爱生活。”
真把她当成无知少女了,沈姮双手使劲地绞着衣角,半晌感动得问:“当真?”
“当真。”
“你若负我呢?”
“绝无可能。”
“好。我信你。”
“今晚子时,城北的城门日,不见不散。”
沈姮又假装纠结了许久,才点点头。
曹春生大喜,左右看了看没人,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离开了。
沈姮甩甩被握过的手,正想着该如何把这事告诉在学院的谢俭,或者去衙门,让古锋那几位大哥帮个忙,说家里有点急事什么的叫谢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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