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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和谢俭紧随其后。
“娘,我好怕。”
看到娘亲,小谢旻想张开双臂要娘亲抱,却发现身子动不了,只能动动手指。
“不哭,旻儿不哭,是不是疼了?”
夏氏欲抱起儿子,却不知道如何抱,生怕动到了他的伤日。
此时,大夫匆匆走进来,给把了把脉:“药效快过去了,可能会有些疼,你们做亲人的,一定要看好孩子,别让他乱动,扯到伤日的话就糟了。”
沈姮和谢俭都点点头。
“娘,我不哭,你也不哭。”
小谢旻见到娘哭了,拼命忍住眼泪。
“好,娘不哭。”
夏氏擦去眼泪。
“阿叔,阿婶。”
看到一家人都在,小谢旻心里就不害怕了,他被文吉叫去玩,进了一间屋子,然后就被人抓住灌了很苦很苦的东西,小谢旻想把这些事都跟娘和阿叔阿婶说来,奈何小身子又觉得累了,闭着眼睛昏昏睡去。
看着小谢旻苍白的小脸,仅仅两天,原本圆润的小脸蛋就削尖了,小小年纪,却经历了个大劫,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姮相信旻儿的未来肯定会有大福气的。
余光见谢俭虽然眼中仍有着怒气,但那股子阴沉消散不少,事情应该也算是过去了。
一放松下来,沈姮才感觉到了身体的疲惫,从脚到头,从头到脚,还有,内衫都湿透了,这一路跑,都是满身大汗。
“阿姮,阿俭,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夏氏注意到了沈姮的疲惫。
俩人确实是太累了,点点头。
离开医馆时,沈姮给了医徒一点碎银,轻声道:“小大夫,我嫂子和侄子烦请多照顾一下。”
医徒一脸高兴:“那是应该的,沈娘子请放心。”
谢俭目光一动。
有气无力地回到谢家,沈姮真想倒头就睡,但身子必须沐浴,只好去井里拎水。
身心的疲惫,让她整个人都是一种乏力的状态,正要转动辘轳时,谢俭从旁边走过来:“我来。”
沈姮确实没什么力气,看着谢俭做事。
原本以为他只是帮她拎几桶水,哪知道连烧水,把热水倒在木桶里的事都干了。
“你先沐浴,我在院子里等。”
谢俭说完,将居室的门关上。
这儿没有沐浴间,洗澡只能在居室里洗。
沈姮自来到这里后有两件事还没有习惯,一是洗澡,一是上茅房。
一个木桶一家人用,好吧,平常洗干净了也没啥,非常时期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但上茅房,连手纸都没有的情况下,哎哟,想起来真是头疼,不提也罢。
头发也是又油又湿,沈姮打算明天再洗,要不然干不了。匆匆把身子洗干净,上床就梦了周公。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屋里久久没有动静,谢俭轻唤了声:“我进来了。”
又没什么动静,直接推门进去,才发现女人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幽暗灯火下,连睡觉都透着一股子的疲惫,谢俭站着看了沈姮好一会,转身拿起水桶开始倒桶里的水,直到把水桶清洁干净,又给自已烧了一桶水清洗了下,这才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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