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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这一觉睡得很沉,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是下午。
谢俭早已不在。
一起身,全身酸痛,骨架像是要散了似的,沈姮被身上的酸爽弄得想哭又想笑,实在是没法形容。
穿戴好来到灶房,发现锅里有热着的粥,瞬间食欲大开。
吃完,沈姮来到了大嫂的居室前,轻轻推开门去看了眼,果然见到大嫂回来了,正睡着,又悄悄关上门。
去医馆的路上,不少人都在看她,不少人眼中都带着怜悯,显然是都知道了谢旻的事。
有族人主动上前来问:“谢俭媳妇,谢旻身子好些了吗?”
对上此人眼中的善意,沈姮礼貌地回应:“好多了,已经醒了。”
“那就好。这么小的孩子,受苦了。”
“是啊,谢长根真是人面兽心,这么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
“让这种人做族长,真是太可怕了。”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一人问道:“谢俭媳妇,这谢长根也会像屠夫一样被判绞刑吧?”
“相信陆大人会秉公处理。”
沈姮淡淡说完快步离开。
从家到医馆的路上,不少人都在谈着谢长根和屠夫的事,有的人日中,小谢旻已经重伤不治,也有的人日中,小谢旻已身残。
沈姮拧拧眉,旻儿历经这样的事,不管以后身子好不好,只怕都会被人猜疑,要忍受他们异样的目光。
转眼到了医馆。
小谢旻需要静养,大夫给他安排在了医院后面院子的厢房里。
沈姮进去时,他已经醒来,正听着谢俭讲故事。
“阿婶。”
“旻儿,今天有没有好一点呀?”
沈姮疼爱的轻抚了抚他的小脸,怎么还这么苍白呢。
“好一点了,我喜欢听阿婶讲故事,阿叔的一点也不好听。”
小谢旻撒娇着说。
沈姮失笑:“好,阿婶讲给你听。”
对着谢俭道:“位置让一下。”
谢俭看了她一眼,让开。
“今天阿婶给你讲一个叫守株待兔的故事。”
沈姮娓娓道来。
一旁的谢俭看着侄儿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些好奇的问题,沈姮都无比耐心地回答,直到旻儿睡着了。
“小家伙,要快快好起来,要像以前一样健健康康的。”
沈姮轻抚着小谢旻的头说。
“阿姮。”
谢俭在此时开日:“你的银子以后我会还给你,那是你的嫁妆。”
不仅如此,他还会加倍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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