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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沈姮都知道。
她突然想到,历史上的谢俭是没有亲人的,只说父母早逝,但无比幸运的考什么中什么,官运亨通。
谢父的冤屈,谢家大哥,谢旻此人,还有夏氏,哪怕是史学家,也从未提起过一个字。
没有这些人,是不是说,这些人都早早地没了?
谢俭见大嫂的心情平复了下来,旻儿估计是哭的累了又睡了过去,正待离开居室,见沈姮叹了日气。
这个女人,从始至终就没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以前是,现在说什么重新做人,可事实上,做出来的事都是事不关已的冷眼旁观。
而他,在见到她和大嫂旻儿相处变的融洽后,这两天大嫂和旻儿的笑容都变得多起来,竟然还真的对好她有了那么一点的期待。
简直可笑。
中午,沈姮还是做了午食,但没有人来吃。
夏氏抱着儿子躺在床上,打和骂也只是掩饰她害怕失去,只有紧紧抱着儿子才能感受到温暖。
谢俭在抄书,只不过那笔一直没动。
一家子都没吃,沈姮肚子饿了,又觉得自已一个人吃不太像话,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还能纠结的。
夜幕降临时,夏氏才起来,看到桌上的三碗菜,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这是你嫁过来后烧的第一顿饭。”
沈姮想了想,还真是的,其实中午也烧了:“还是大嫂烧的好吃。”
“都是些蒸的菜。对了,狗呢?”
夏氏问道,平常这个时候大黄都会摇着尾巴坐在灶坑旁看着一家人做着事。
“好像一天没见了。”
沈姮没养过狗,原主和大黄也不亲近,谈不上什么感情,所以没放多少的注意力在它身上。
此时,敲门声响起。
夏氏出去开门,是族长和族中有些威望的两名老者。
“族长,二叔公,三叔公。”
夏氏见状,赶紧施了个小礼:“你们怎么来了?”
沈姮也随着施了礼。
“谢俭在家吗?”
二叔公留着山羊须,一手背胸,一手轻抚着须子,浊目扫过谢家的院子。
“不知族长,二叔公,三叔公找我何事?”
谢俭从居室里走出来,淡淡的朝着三人一揖。
“谢俭啊,听说谢旻今天落水差点淹死?”
族长看着谢俭的目光并不亲和。
“多谢族长关心,旻儿一切都好。”
三叔公轻咳了两声引起谢家人注意,这才道:“谢俭,谢旻落水的事整个巷子的人都知道了,你说说,整整一年下来,谢氏家族没有一个孩子出事,就你家出事了,实在是晦气啊。”
“三叔公,这只是意外。”
夏氏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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