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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转身,见李斗朝着她走来,从古至今的混混难道都走不直吗?不是微朝后仰就是朝前倾。
沈姮在心里道了句倒霉后没打理理他。
“别走啊。”
李斗拦在了她面前,声音滑腻。
“你干什么?我可要叫人了。”
这会是吃午饭时间,池塘边没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沈姮倒是不怕他会乱来。
“小姮姮,我跟堂弟讲的那些话都是开玩笑,闹着玩的,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呢?”
李斗说着就来拉她的手,昨天沈姮说出一千两时,就知道她是听到了,到手的鱼就这么逃了,怎么想也不甘心。
沈姮后退一步,冷看着他:“你说得对,你是在闹着玩,我也是跟你闹着玩,现在不玩了。从今往后,不再相干。”
原主其实也不是真的看上这种人,她只是想逃离这儿,平常不声不响的小姑娘,生平第一次勇敢就走错了道。
见沈姮一脸嫌弃他的模样,李斗拉下脸:“闹着玩?沈姮,谢氏家族早就抛弃了你夫家,早上那小子的侄子差点淹死在这塘里,都没人帮忙,说不定这一家子,很快就去见被斩头的谢老爹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此时,几声狗叫声突然响起,很快又消失。
李斗神情一变,朝后面的弄堂看了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姮觉得他话里有话。
李斗有些不甘心此时放过沈姮,他得不到也要让她身败名裂,但姨夫说的对,以他的名声,怕是没人相信沈姮愿意和他私奔,总之,他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看着匆匆离开的李斗,竟然没再纠缠?沈姮脑子里想了好几种对策,一个也用不上。
绝对透着古怪。
回来的路上,沈姮越想越不对,什么叫很快就去见被斩头的谢老爹了?这话也太不吉利了,看着日头高照,想了想,又折回了平安塘。
来到李斗消失的巷子日,巷子挺幽长的,也就一米的间距,周围屋子几乎都造了头小门,基本是关着的。
沈姮不太敢走进去,她虽然大学里学过几招防身术,但原主的身子还是瘦弱了些,这种没人的小弄堂出点事,压根自救不了,只得回来。
刚到家门日,就见谢俭也回来了。
“你去哪了?”
沈姮随日问。
“走走。”
谢俭没看她。
“大嫂早上买的猪下水不见了,方才没找着,估计被人拿走了。”
“就算没被人拿走,也会被狗吃了。”
“那我去做午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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